林玄一步擋在世界樹幼苗前,體內力量在威壓下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此乃我祖傳之物,並非種植販賣之物!執法堂搜查令上所列乃是‘非法種植靈植’,此物不在其列!鄭執事莫非要強搶民財?”
“祖傳之物?”鄭坤冷笑,“鑒靈盤顯示其蘊含強大生機,且形態幼小,分明是新近培育!是否非法,帶回去檢測便知!周副執事,拿下!”
周副執事獰笑上前,煉氣二層靈力凝聚於手,抓向林玄肩膀,另一隻手則直接探向世界樹幼苗!他打定主意,隻要林玄敢反抗,立刻以抗法重罪將其拿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哎呀呀!吵死人了!還讓不讓人睡個回籠覺了?”
一個懶洋洋、帶著濃濃睡意的聲音從院牆外傳來。
隻見黃伯頂著雞窩似的亂發,揉著惺忪的睡眼,牽著他的老黃牛,慢悠悠地從巷子口晃了過來。他像是剛被吵醒,滿臉不高興,看也沒看劍拔弩張的執法堂眾人,徑直走到被鄭坤威壓震裂的青石板上,一屁股坐了下來,正好擋住了周副執事抓向幼苗的手。
“你這人!擋著道了!”周副執事大怒。
黃伯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渾濁的老眼瞥了一眼鄭坤袖口隱約露出的法印紋路,又看了看那光芒閃爍的鑒靈盤,嘟囔道:“大清早的,拿著個破盤子瞎照啥?老頭子我這把老骨頭,經得起你們這破盤子的‘鑒’嗎?還有那印…”他指了指鄭坤袖口,“刻得花裡胡哨的,硌不硌得慌啊?執法執法,有這功夫,去管管西街那幫偷雞摸狗的混混多好?跑這兒來折騰幾根草,閒得蛋疼!”
他絮絮叨叨,看似抱怨,卻句句像針一樣紮在執法堂的“合法性”和“正當性”上。尤其是那句“破盤子”和“花裡胡哨的法印”,讓鄭坤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更讓鄭坤心頭微凜的是,這老農看似毫無修為,卻在他煉氣三層巔峰的威壓中心安理得地坐著,還嫌他法印硌得慌?
巷口,被巨大動靜吸引來的街坊鄰居越聚越多,對著院內指指點點。張老伯更是大聲道:“鄭執事!林小子種的草救了我的手!是正經草藥!執法堂可不能隻聽葉家一麵之詞啊!”
民意沸騰,眾目睽睽。一個深不可測(至少不怕威壓)的古怪老農擋在麵前,目標靈植又深埋地下難以強取(鑒靈盤未發現異常),鄭坤臉色變幻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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