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師姐，這個叫蕭毅冒犯了我。”
“我本來是要處置他的，但是他說和你關係非比尋常，我給師姐你麵子，這才留了他一條狗命。”
妖後說得雲淡風輕，但嘴角努力壓下笑意。
那很有興致的眼神，就想看看姚聖月會不會失態。
但她期待那副表情並沒有出現。
姚聖月隻是漠然說了一句：“我和他結過盟，算是盟友，不過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
“但結盟的那點交情，不足以抵消他冒犯師妹的罪過。”
“所以，師妹你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我不會過問。”
一聽這話，蕭毅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救命稻草不救命了。
但是，他還強裝鎮定，努力調整心緒。
即便姚聖月不認人，即便這層關係靠不上，但情況已經有了變化。
在妖後眼裡，蕭毅已經不是威脅，沒必要非處置不可。
另外，在關鍵戰鬥的時候，妖後可以抽出蕭毅體內的妖氣，補充強大的戰力。
基於這兩點，蕭毅相信即便沒有姚聖月撐腰，他也可以安然無恙。
但設想是設想，實際就是別人未必這麼想。
妖後露出戲謔的笑容，說道：“既然師姐這麼說，那我就不再手下留情。”
說完，她就轉身，一臉肅然，厲聲說道：“蕭毅你自己抹脖子吧。”
此言一出，蕭毅和潘海越大為震驚。
臥槽，這妖女真夠狠的。
但這是命令，抗拒不了。
即便蕭毅如何不想死，如何想活著，但也沒辦法。
他隻能拿出幽冥大刀，慢慢將兵刃駕到自己的脖子上。
受到妖氣的控製，腦海中慢慢消除對死亡的恐懼，隻有對妖後的忠誠。
一句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當幽冥大刀慢慢觸碰到肌膚，那種冰冷的死亡感覺，直抵心扉。
蕭毅的身軀在顫抖，雙手卻決定握著兵刃。
想活下來的意誌努力對抗妖氣的控製。
他努力偏轉脖子，遠離兵刃。
同時，他的雙手有再度將兵刃靠向脖頸。
一個想活，一個想死，腦海中仿佛兩個人格在打架。
咬緊牙關，努力對抗控製。
冷汗直冒，妖氣在體內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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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鮮血已經流淌出來，下一步就要腦袋搬家了。
可姚聖月至始至終都是冷眼旁觀，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
妖女卻是越笑越得意，一副掌控生死，高高在上。
生死一線之際，絕望的感覺，冰冷的手腳，一點點折磨人的意誌。
這個時候，蕭毅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個讓他魂牽夢縈好多年的身影。
他不由去想，如果是周若，一定會放下身段，一定不顧一切來救自己吧。
如果是周若，她絕對不會見死不救的。
可惜，沒有如果。
是他的不珍惜，失去了一個那麼美好的女子。
他的錯誤，讓那麼美好的一個女子愛上了別人，嫁給了別人。
完了，這一次是真的完了。
就在蕭毅閉上眼睛，準備一刀將自己斃命的時候。
妖後突然開口道：“好了，停手吧。”
此言一出，如蒙大赦。
蕭毅趕緊放下手上的幽冥大刀，哪管脖子出已經留了一片血。
此刻，死裡逃生的他大口喘氣，臉色慘白。
即便是這個時候，姚聖月也沒有多看一眼。
事情變成這個樣子，蕭毅也不再對方身上寄予希望了。
隻能說，他賭對了。
妖後就是要通過逼他自儘，來試探姚聖月的底線。
當妖後發現無法通過挾持他，讓姚聖月就範，自然就放過了他。
畢竟，浪費一個這麼大價值的修者，並不理智。
偏偏妖後，也是絕對理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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