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貪墨或許尚有一線生機,但通敵嫌疑一旦坐實,便是萬劫不複,隻能拚命否認最後一條,試圖斷尾求生。
然而,在雲琮環環相扣、證據鏈完整的指控麵前,他此刻的否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如同跳梁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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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雲霄看著殿下這出大戲,看著周琛從最初的鎮定到如今的崩潰,看著雲琮從容不迫、步步緊逼,心中已然明了。他猛地一拍龍案,怒喝道:“夠了!周琛!你罪證確鑿,鐵證如山!貪墨國帑,擾亂民生,縱親行凶,更勾結外邦,窺伺軍機,哪一條不是死罪?!朕,險些被你這欺世盜名之徒蒙蔽!”
“傳朕旨意!”皇帝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將周琛革除一切官職爵位,押入天牢,三日後午門問斬,夷三族!家產抄沒,充入國庫!其餘黨羽,交由三司會審,按律嚴懲,絕不姑息!”
“陛下!陛下饒命啊!!!”周琛發出一聲淒厲絕望的哀嚎,徹底癱軟在地,被兩名如狼似虎的侍衛粗暴地拖拽下去。經過雲琮身邊時,他不知從何處生出一股力氣,猛地抬起頭,渾濁的雙眼死死盯住雲琮,那目光中充滿了刻骨的怨恨、難以置信的震驚,還有一絲極其詭異的、幸災樂禍般的嘲弄,他用儘最後力氣,嘶啞地擠出一句如同詛咒般的話語:“雲琮……你贏了……但你根本不知道……你究竟惹上了什麼……西域……那潭水……深不見底……你會後悔的……老夫……在下麵等著你!哈哈……哈哈哈……”那癲狂而惡毒的笑聲漸漸遠去,卻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在殿內眾人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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