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都是正業”——時的神情。
一絲極淡、卻真實存在、無法忽視的暖意,如同初春破冰的溪流,帶著細微的鳴響,悄然浸潤過理智構築的心田。或許,這場被無數規則束縛、被各方勢力緊密矚目、充斥著繁文縟節的婚禮,也並非全然是令人煩躁的負累與麻煩。至少,那個即將在萬眾矚目下,與她攜手並肩、共同立於人前的男子,他懂得她所有的價值,尊重她獨立的精神世界,並願意用他有力的臂膀,為她撐起一片可以任憑她心之所向、自由翱翔的廣闊天空。
她轉身,步履從容地回到燈火通明的屋內,鋪開一張素雅潔淨的浣花箋信紙。這一次,提筆蘸墨,寫下一封措辭簡潔、語氣清晰的回函,以她一貫冷靜而準確的筆觸,正式同意了宮中那位嚴嬤嬤,關於最後一項、也是最需耗費心神演練的——宗廟祭告大禮的某一處細微流程調整的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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