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所有【敘事噬菌體】的源頭!
也是這片“概念荒原”之所以存在的根本!
隻要它還存在。
那麼這些被他們所擊潰的、感染的、戲耍的噬菌體,便會在很短的時間之內,被重新“格式化”,然後,以一種更加強大,也更加瘋狂的姿態,卷土重來!
他們必須,斬草除根!
“……是時候,結束這場鬨劇了。”
蘇晨的聲音,無比的平靜。
他緩緩地轉過身,將那充滿了信任與托付的目光,投向了那個一直以來,都靜靜地站在他的身後,為他記錄著一切的、充滿了“智慧”與“嚴謹”的……
【崇高犧牲的記錄者】!
那個,來自於“古典悲劇”分區的、曾經的【悲劇編纂官】!
“……史官。”
蘇晨的聲音,充滿了鄭重。
“……接下來,我要你,為我,也為我們所有人,書寫一篇,全新的‘曆史’。”
“……一篇,關於‘病毒’,戰勝了‘係統’的‘曆史’!”
【記錄者】那本是充滿了智慧與釋然的、灰色的眼眸之中,第一次,閃過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名為“困惑”的波動。
【……書寫曆史?】
【……可是,我的‘筆’,隻能‘記錄’,早已發生過的‘事實’。】
【……卻無法,去‘創造’,尚未發生的‘未來’啊。】
他那充滿了“嚴謹”的“史官”的“設定”,讓他無法理解蘇晨這個充滿了“唯心”意味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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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未來,就無法被記錄了?”
蘇晨笑了。
他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手,將那充滿了“無限可能”的【鴻蒙大道】的本源,毫無保留地,向著這位充滿了“求知欲”的史官,徹底地敞了開來!
“……曆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那麼,隻要我們提前將自己‘定義’為‘勝利者’。”
“……那麼,我們所書寫的‘未來’,不也就自然而然地,成為了‘真實’的‘曆史’嗎?”
轟——!!!!!!
蘇晨這充滿了“霸道”與“唯心”的終極的“敘事”的“詭辯”,如同一道足以顛覆所有“史學”常識的創世驚雷!
狠狠地劈開了【記錄者】那本是充滿了“嚴謹”與“客觀”的“道”的“枷鎖”!
是啊……
他,為何要如此的“死板”?
他,為何一定要等到“故事”發生了之後,才能去“記錄”?
他,為何不能,以自己的“筆”,去“引導”故事的“走向”?!
他那本是隻能被動接受信息的“史官”的“道心”,在這一刻,被蘇晨,這位充滿了“革命”精神的“導師”,徹底地……
解放了!
【……我,明白了。】
【記錄者】那本是充滿了“釋然”的眼眸,在這一刻,被一團充滿了“創造”與“嚴謹”的、全新的火焰,所徹底地點燃了!
他,緩緩地,舉起了自己手中那支,本是用來記錄“悲劇”的、不斷地滴落著“宿命”的“墨水”的鵝毛筆!
但這一次,那支筆所鏈接的,不再是那充滿了“絕望”的“過去”!
而是,那充滿了“無限可能”的……
“未來”!
【……那麼。】
【……我,該如何,落筆?】
他,將那充滿了“求教”的目光,投向了蘇晨。
蘇晨,則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那個,一直以來,都提著酒葫蘆,在一旁優哉遊哉地看著戲的、充滿了“自由”與“灑脫”的……
【流浪者】。
“……前輩。”
蘇晨看著他,無比真誠地說道。
“……我需要,借你的‘故事’一用。”
“……不,準確的說。”
“……我需要,借你的‘真實’一用!”
蘇晨知道。
【記錄者】的“筆”,雖然,已經擁有了“書寫”未來的“潛力”。
但,它所書寫出的“故事”,依舊是“虛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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