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日漸寒冷，外麵可以說是滴水成冰。
大早上的，潘鬆壓根就起不來。這要是在保定來家，他不睡到中午對對不起自己。
可到了京城，原本以為是享福的，結果進了軋鋼廠食堂，整天就是洗菜、切菜、打掃衛生，特別是洗菜洗盆子，都是冷水，凍得潘鬆一雙手都是凍瘡。
潘鬆心裡無數次想著乾脆回老家算了，可白寡婦一直在勸著，說著等一等就好了，何大清也一直在幫著尋摸其他崗位。
“砰砰砰！”隔壁，傻柱已經對著隔牆捶了好幾拳。
“潘鬆，你小子怎麼還沒起來，趕緊的，先去廠裡把昨晚的蘿卜全部給我洗了，要不然老子讓你中午吃泥巴！”
傻柱現在發現，家裡中間隔著一堵牆還挺好的，起碼他隨時隨地可以催促潘鬆這小子。
別說，慢慢折磨人的感覺是真的爽，傻柱現在都不是很著急把潘鬆趕回保定了。
天氣太冷，林小滿也不想騎車，收拾好之後跟著大家一起走路。
每到上下班時間點，路上都是成群結隊的人群，大家聊著天吹著牛皮，這種感覺到了80年代末期就慢慢消失了。
林小滿剛剛被隔壁院子一個家夥給拉到了一邊，說著想搭廠裡便車去通縣的事情。
這種小事，林小滿一般都不會拒絕，隻是讓他們按照慣例給司機一點錢便是。
他這邊還沒融入大部隊，馬上又被何大清給叫著離開了人群。
“何叔，有事？”
稍微遠離了一下院裡眾人，何大清才遞了根煙給林小滿。
大早上的，嘴巴都沒味道，林小滿擺了擺手拒絕了煙。何大清也沒在意，自顧自點了起來。
“小林，何叔求你件事情。”
林小滿沒打岔，隻是示意對方繼續。
“那個，小鬆這段時間跟傻柱兩人鬨得不是很愉快，所以我想著讓他換一個地方上班。”
“這好事啊，叔，我支持你，在你食堂也不錯，可以互相照應。”
林小滿猜到對方所想，但卻故意裝作不知。
何大清要是能把潘鬆弄到自己這邊就不會來求著林小滿了。
本身作為食堂副主任兼食堂大廚，這點小事情應該很容易的，可上麵有食堂主任故意給他掣肘，下麵有傻柱聯合一群其他大廚在給他搗亂。
起碼，把潘鬆弄到自己食堂這個想法實施不了。
至於去其他食堂，倚著傻柱的尿性，肯定還會就行欺負潘鬆的。
這不，昨晚白寡婦就攛掇何大清找林小滿，讓潘鬆來運輸科當一個駕駛員。
這年代，駕駛員工資高、地位高，遠不是廚師能比擬的。
潘鬆這小子雖然之前被林小滿收拾過，可一想到能當駕駛員，那點害怕的心思就消失了不少，早在不遠處悄悄觀察著何大清和林小滿的談話。
“咳咳！”何大清鬨了個大紅臉。
“小滿，叔跟你商量下，讓潘鬆去運輸科當駕駛員的學徒怎麼樣？”
雖然不情願，可一想到白寡婦對自己的手段，何大清趕緊就把話說了出來。
林小滿大概猜到了何大清的想法，但沒想到這家夥一開口就是駕駛員。
這老小子空口白牙就想著這麼個好事，也不怕把自己給撐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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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兩人沒交情，就是有交情，像閻埠貴這些人來了，也知道要給點好處的。
他當即搖了搖頭：“不行，現在運輸科人早已滿了，壓根不確認。”
何大清還有點擺不正自己的位置，聽到林小滿一口就拒絕了，有點不太相信：“真沒法子，怎麼我聽說你前不久還安排人進去了啊？”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啊。行了，何叔，我還有事情，暫時就先走了。”
“哎，那潘鬆的事情呢？”
“你去找領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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