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像羽毛劃過皮膚，“我們是男女朋友，互相保護是應該的。”
林萬強的臉頰瞬間紅了，連耳朵尖都透著粉色。唐國路和青迪警官遠遠看著他們，笑著搖了搖頭，識趣地轉身離開，給他們留出獨處的空間。
兩人沿著碼頭慢慢走，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格外清晰。林萬強突然想起潛水艇裡男人手裡的照片——那個和來香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心裡滿是疑惑：“呂鳳，你說……神秘組織的首領手裡，為什麼會有我和一個陌生女人的合影？而且那個女人，還跟來香長得一模一樣。”
呂鳳皺了皺眉，眼神裡滿是疑惑：“來香？她不是還在監獄裡嗎？難道那個女人是她的雙胞胎姐妹？”
“不知道，”林萬強搖搖頭，“我從來沒聽來香提過她有姐妹。明天我去監獄看看她，說不定能從她嘴裡問到點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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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萬強買了束向日葵——來香之前說過喜歡向日葵，然後驅車往監獄趕。呂鳳本來想跟他一起去，可警署還有很多事要處理，隻能讓他自己去，還反複叮囑他注意安全。
到了監獄，林萬強在會見室等了大概十分鐘，來香才被獄警帶過來。她穿著囚服，頭發剪短了，看起來比之前憔悴了不少，可眼神裡的光芒卻沒消失。
“林萬強？你怎麼來看我了？”來香看到他，眼睛一亮，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
林萬強把向日葵遞到她麵前：“聽說你喜歡這個，就給你帶了點。最近在裡麵還好嗎？”
“挺好的，”來香接過向日葵，放在鼻尖聞了聞，臉上滿是開心，“獄警對我挺好的，還讓我幫忙整理圖書。對了，外麵的事怎麼樣了？‘先生’抓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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