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殺的,爸,你到底怎麼回事呀?”
“咱們辛辛苦苦藏了一路都沒有被人偷走,你怎麼一會兒就被人偷走了?”
薑遊也崩潰了,誰懂一瞬間從地獄來到天堂,又從天堂掉落到地獄的絕望感?
“我不知道啊!!”
薑爸也很懵逼又崩潰,雙眼都是無神的眼裡寫滿了無助和迷茫,錢到底什麼時候被人偷的?他根本就毫無感覺啊!
天殺的小偷怎麼能這麼厲害?
好久以後,他總算反應了過來,焦急的一把抓住看押人員的手,乞求道,“同誌,我的500塊錢丟了!”
“求求你先讓我去報個警好嘛?”
“呸,你就吹牛吧!”
“裝,繼續裝!”
“裝的還真挺像的!!你們乾脆去當演員算了!”
“就你們這窮酸樣,還500塊錢?”
“以為這次我們還會上當?還想拖延時間?”
“休想!!沒門兒!”看押人員卻早已看破三人的偽裝,任由薑爸如何哀求,都根本就懶得搭理兩人,隻是不屑的看著他們焦急的樣子。
隻覺得他們是在胡說八道。
畢竟他們已經被騙過一次了,怎麼可能再上當第二次?
他們又不是蠢的!!
完全確認了心中想法,因此看押人員直接不顧三人灰白的臉色,強勢的拉著人就往牛棚走。
薑茶茶可完全不知道她爸媽那邊屋漏偏逢連夜雨!
沒有了她們在,總算是感覺整個家屬院氛圍都再次好了起來。
所有人都其樂融融的,繼續按部就班的做著自己的事。
隻當他們的出現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與此同時,林二妞在被送去農場改造後,也沒有如同他們想象中的那樣安定下來。
她邊苦哈哈的提著鋤頭頂著烈陽耕地,邊忍不住在腦海裡不停的回想著自從遇到夜星染後發生的一件件一樁樁。
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不可能啊!她絕對不可能這麼倒黴才對啊?
真是見鬼了!
“那女人真這麼神的嗎?”
她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恰在此時,耳畔處突然傳來了一男人有點驚恐又抱怨的聲音。
“天殺的,那女人到底是什麼怪物?她身邊的老虎和狗怎麼能這麼聰明?”
“她居然好像能夠和它們無障礙搞交流,這怎麼可能啊?還有那隻死怪鳥,居然還會帶路!”
“老子今年是養過狗的,那狗即使再聽話,也不能說與我無障礙交流呀!”
“唉,奇怪了,見鬼了,若非不可能,我真懷疑她是妖怪!”
“瑪德!”
他始終對自己被關進來耿耿於懷,且越想越氣,最終鋤頭往地下一扔,對著地麵就開始唾罵了起來,“要不是因為她,我怎麼可能跑這裡來鋤地?累死老子了!”
他依舊在罵罵咧咧著,而林二妞卻總感覺他的話略微的有點熟悉。
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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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牧狗?
還有一隻大怪鳥…
仔細一想,似乎好像每次都出現在了家屬院附近。
她倒是從來沒有看到過它們跟在夜星染的旁邊。
也正因如此,她才從來沒有把這些怪事往夜星染的身上想。
可此時,她卻忽然有了想法。
難道?
林二妞忽然感覺呼吸急促,總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夜星染的秘密。
她迫不及待驟然轉頭,迅速朝著男人而去。
猛地抓住男人,也就是班主的衣領,雙眼發直的激動道,“你說的這個女人是不是叫夜星染?”
“你誰啊?”
班主愣了一秒,反應過來後不耐煩的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狠狠摔倒在地。
“滾開,你個瘋婆子,離老子遠點!!”
“你說的這個女人是不是長得特別漂亮?”林二妞卻完全不受影響,依舊雙眼期待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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