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想？”
莉莉安娜臉色發白。
暖暖的倒影：“自然牧師？你學這個不過是因為暗戀的人需要治療罷了。真以為自己有什麼崇高信仰？”
暖暖咬緊嘴唇。
念念不忘的倒影最直接：“幸運眷顧？要不是有這個天賦，你以為那個所謂的哥哥會多看你一眼？你隻是個有用的小工具罷了。”
念念不忘眼圈紅了。
每個人的倒影都在揭露內心最深的恐懼與自我懷疑。連情絕也不例外——
他的倒影在鏡中轉過身，露出一張完全相同的臉，但眼神冰冷至極。
“逆命者？竊取神性的賊罷了。”倒影嗤笑，“你真以為能掌控命運？艾爾拉怎麼死的？蒼白尊主為什麼選中你？你不過是個更高級的容器，僅此而已。”
“閉嘴。”情絕說。
“急了？”倒影大笑，“因為你心裡清楚我說的是真的！你根本不知道‘逆命者’到底意味著什麼，你隻是在隨波逐流，假裝自己掌控一切！”
情絕突然笑了。
“說完了？”他走到鏡麵前，與倒影麵對麵，“你說得對，我確實不知道逆命者意味著什麼。”
他抬起手，按在鏡麵上。
“但我知道——你隻是蒼白之心製造出來的幻象。你的話術，你的洞察，不過是在讀取我表層思維後的拙劣模仿。”
鏡麵開始龜裂。
“真正能擊垮我的真相，你根本沒有觸及。”情絕的聲音冰冷，“因為那些真相，連我自己都還未完全知曉。”
哢嚓——
鏡麵徹底破碎。
純白空間崩塌，他們回到了塔內。麵前是螺旋上升的階梯，通往塔頂。
“剛才那是……”艾麗婭心有餘悸。
“蒼白之心的防禦機製。”情絕踏上階梯，“用我們自己的恐懼拖延時間。它知道我們來了，而且……它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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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什麼？”
“害怕我竊取它的神性。”
攀登的過程異常順利，再沒有任何阻礙。蒼白之心將所有力量都收縮到了塔頂，準備最後一搏。
踏上塔頂平台時，蒼白之心就在眼前。
它懸浮在三米高的空中，直徑約兩米，半透明的外殼下能看到金色的脈絡在搏動。每一次心跳，都會釋放出潮水般的神性波動。
而在心臟下方，站著最後一道防線。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小女孩，約莫七八歲，赤腳站在地上。她長得和元寶有七分相似，金發金瞳，但眼中沒有元寶的活潑，隻有一片空洞的蒼白。
【蒼白之心具象體·幼神雛形】
狀態：神性造物
特性：免疫物理攻擊，法則抗性90%，可操縱整片森林的霧氣
小女孩抬頭看向情絕，開口說話，聲音卻是一個蒼老的男聲——蒼白尊主的聲音：
“逆命者，我們做筆交易。”
“說。”
“離開這裡，我承諾三年內不侵蝕華夏區域。”小女孩機械地說，“你可以帶著你的人安全離開，不會有任何損失。”
情絕笑了：“你覺得我會信？”
“你必須信。”小女孩——蒼白尊主說，“因為這具身體是用元寶的血脈樣本製作的‘幼神雛形’。如果我引爆它，元寶的本體會受到不可逆的神性汙染。你舍得嗎？”
團隊眾人臉色劇變。
情絕的表情冷了下來。
“你在威脅我？”
“是交易。”蒼白尊主糾正，“用你暫時的退讓，換你‘女兒’的平安。很劃算，不是嗎？”
情絕沉默。
他在計算。神性感知全力展開，分析著幼神雛形與元寶之間的連接強度。確實，如果強行摧毀蒼白之心，元寶的血脈會受汙染，覺醒進度可能倒退，甚至出現更糟的情況。
但……
“你犯了個錯誤。”情絕突然說。
“什麼？”
“你不該用元寶來威脅我。”情絕拔出雙刃，“更不該讓我發現——這具幼神雛形和元寶的連接，其實很脆弱。因為你怕被反噬，不敢建立太深的鏈接。”
蒼白尊主的聲音終於出現一絲波動：“你想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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