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也很期盼人生第一個孩子
薑靜苒說不出自己現在的心情是怎樣的,有激動、興奮和茫然。
還有要與人分享的喜悅。
或許是因為激素的影響,她轉頭看封政勳時,竟然心都跟著溫軟了一瞬。
“你要不要在前麵找個地方停車,摸一摸?”薑靜苒想到自己的打算,等時機合適,她就揣著孩子逃跑,就對封政勳心軟了幾分。
他作為一個父親,應該也很期盼人生第一個孩子。
可薑靜苒也有自己的打算。
封政勳對她,也許是一時興起,也可能隻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有了幾分溫情罷了。
等她失蹤,時間一過,封政勳的那股熱情也會消失。
以他的身份,不會缺女人的,自然也會有人給他生孩子。
至於她,封政勳一定會忘記她。
畢竟,時間是治愈一切的良藥,隻要時間足夠長,封政勳會忘記一切。
可,薑靜苒還是會對他心懷幾分愧疚。
說到底,做錯事情的人是她。
“可以?”封政勳的眼底閃過一抹驚喜。
薑靜苒微微偏過頭去,利用夜色遮住了臉頰上不經意浮現的紅暈:“當然。”
封政勳把車停靠在路邊的停車位上,克製地輕咳一聲:“那我伸手了。”
兩個人當初在床上時,你儂我儂,動作豪放的不行,現在隻是摸個孕肚,感受一下胎動,倒像是清純的青春期孩子似得。
薑靜苒恍惚之中,有些錯位感。
她嗯了一聲,耳垂更紅了:“你摸摸看,很神奇。”
隻是正常的,交涉而已。
畢竟封政勳是孩子的父親,讓他感受胎動,不算什麼逾越的事情。
封政勳伸出手去,寬大的手掌輕輕落在薑靜苒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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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回應似得,原本不劇烈的胎動,忽然又動了幾下。
“她,是在和我擊掌嗎?”封政勳素來的端莊漏了陷,成熟的臉龐上,多了幾分青澀和稚嫩,少有的驚喜浮現。
也許是夜色太溫柔,薑靜苒被晚風迷了眼,她偏頭,看著封政勳少有的露出的溫柔,鬼使神差地問:“你想要男孩還是女孩。”
“都好。”封政勳頓了頓,又輕聲說,“女孩最好,聽說生孩子很痛苦,你生一次就好了。”
薑靜苒一時有點生氣。
怎麼,還想讓她懷一次?
不對。
薑靜苒把他的手甩開,心情有些煩躁:“封先生,以我和你的關係,我應該也不會再生一次了。”
封政勳立刻皺緊了眉頭。
不等他說什麼,身後一道強光忽然衝破後車窗,照在兩人的身上。
光線太強,奪走了人的視力。
薑靜苒和封政勳同時回頭望去,除了一片白光之外,什麼都看不見。
隻聽到那聲音越來越近。
等近了,才看清楚是一輛渣土車,幾乎就要撞上來!
“發動車子!”薑靜苒吼了一聲。
封政勳早就已經沉著臉,踩下油門,車子發動,往前竄出去數米。
可那輛渣土車卻緊緊地咬在二人的身後。
這車,是衝他們來的!
封政勳的心裡一沉,將油門踩到底的一瞬間,腦子裡閃過數張臉。
“那輛車是不是故意跟著我們?!”
車速太快,薑靜苒雙手拉著車頂上的扶手,怕他聽不見,大聲嘶吼。
封政勳掃她一眼,見她安穩地係著安全帶,便揚聲說:“坐穩當了!”
風聲大,引擎的轟鳴聲也巨響。
薑靜苒沒聽清他說了什麼,隻是雙手緊緊地攥著扶手,感覺肚子崩得很緊,她一隻手扶在肚子上,在心裡喃喃地念著:看來隻有強者才能做我的孩子,寶貝,媽媽相信你是一個強者,在肚子裡見慣了大風大浪,出來之後就更淡定從容了。
邁巴赫和渣土車都提到了最高速,在午夜無人的街巷,飛速地疾馳著,上演了一場精彩的追逐戰。
經過某個路口時,薑靜苒似乎看到了一抹身影一閃而過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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