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中凝聚成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那“難”帶來的隔閡感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須言說、卻可以安然托付的信任。
次晨辭別,他送我到澗邊。晨光熹微,照見溪水清淺,水底卵石曆曆可數。我們拱手作別,依舊沒有多話。我轉身沿來路下山,走了很遠,回頭望去,那幾間木屋已成蒼翠山色中幾點微茫的墨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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