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影子在地麵扭曲蠕動,林小滿手中的噬靈匕首突然劇烈震顫,刀刃上泛起詭異的紫光。一條布滿吸盤的觸手擦著她耳畔掠過,帶起的勁風將幾縷發絲削斷。她猛地向後仰身,玄紋軟靴重重踏在另一根纏來的觸手上,借力騰空而起。
“小心影子!”沈君逸的警告聲混著劍刃破空聲傳來。少年的玄鐵劍上燃起赤紅色火焰,劍氣劈開撲麵而來的觸手,卻在觸及地麵紫色影子的瞬間,發出刺耳的“滋滋”聲。林小滿低頭,看見自己的影子正緩緩伸出手臂,指甲化作尖銳的骨刺,朝著她的腳踝刺去。
職場中“打破常規思維”的策略在腦海中炸開,林小滿突然將靈力注入萬象鑒。銅鏡爆發出耀眼金光,光芒掃過之處,紫色影子如遇烈陽的薄雪,發出陣陣尖嘯。“用強光!它們怕光!”她大喊著將鏡子拋向空中,鏡麵折射的光束如同利劍,將纏繞而來的觸手紛紛斬斷。
柳如煙趁機操控靈植,藤蔓頂端開出散發熒光的花朵。綠色光芒與萬象鑒的金光交織,形成一道光網,暫時逼退了觸手的攻勢。白衣男子吹奏玉笛,激昂的曲調化作聲波利刃,將黑袍人試圖逃跑的身影阻攔。
“幽冥殿的雜碎,休想逃!”林小滿從係統兌換出“縛魔索”,金色鎖鏈帶著灼熱的靈力,如靈蛇般纏住黑袍人腳踝。黑袍人發出一聲怒吼,腐爛的麵孔上裂開更多血口,他揮舞著黑色鈴鐺,試圖再次啟動惑心陣。
千鈞一發之際,沈君逸的劍氣精準擊中鈴鐺。“當啷”一聲脆響,鈴鐺墜地,表麵出現蛛網般的裂痕。黑袍人驚恐地看著逼近的四人,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塊黑色令牌,令牌上的“幽冥殿”古篆泛起血光:“你們以為打敗我就能阻止計劃?太天真了!血雲現世,幽冥殿的真正力量即將覺醒!”
令牌炸裂的瞬間,一股強大的衝擊波將眾人掀飛。林小滿撞在看台石柱上,喉間腥甜翻湧。等她勉強爬起來,卻發現黑袍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彌漫的黑霧中。賽場內,被惑心陣控製的修士們逐漸恢複清明,他們看著滿目瘡痍的戰場,臉上滿是驚恐與疑惑。
“清歡,你的傷怎麼樣?”柳如煙踉蹌著跑來,她的靈植在戰鬥中損耗嚴重,此刻隻能勉強維持形態。林小滿擦去嘴角血跡,目光死死盯著遠處翻湧的血雲。血雲深處,那個巨大的身影似乎又靠近了些,隱約能看到輪廓上布滿類似幽冥殿令牌的紋路。
白衣男子撿起黑袍人遺留的半塊鈴鐺碎片,臉色凝重:“這鈴鐺的材質特殊,絕非尋常之物。上麵殘留的靈力波動,與我在古籍中見過的‘攝魂鈴’極為相似。傳說攝魂鈴是幽冥殿鎮教之寶,能操控人心,甚至......喚醒沉睡的魔器。”
林小滿心中一緊,她突然想起黑袍人最後說的“血雲現世”。在係統中快速檢索,卻隻找到寥寥幾句記載:【血雲現,幽冥出,上古魔器將臨世】。這簡短的提示不僅沒讓她安心,反而讓危機感更甚。
“我們必須儘快弄清楚幽冥殿的計劃。”林小滿握緊拳頭,“這些晶體、陣法、魔器......背後一定藏著更大的陰謀。”她看向沈君逸,“君逸,你對上古秘聞了解較多,有沒有聽說過與血雲相關的傳說?”
沈君逸皺眉思索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懼意:“曾聽師父說過,上古時期有一場‘血雲之災’。當時幽冥殿企圖用一件名為‘混沌之瞳’的魔器,撕裂空間召喚域外魔神。那場災難導致三分之一的修仙界淪為廢墟,後來是靈族先祖耗儘生命,才將魔器封印......”
他的話音未落,賽場的紫色瘴氣突然劇烈翻湧。一個冰冷的聲音從血雲中傳來:“靈族餘孽,竟敢阻礙幽冥殿大業。既然如此,就先送你們去見你們的先祖吧!”血雲化作一隻巨大的手掌,朝著眾人拍下,所過之處,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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