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老掉牙的套筒一比,高下立判。
拎槍的漢子喉結滾動了一下,色厲內荏地罵道:“媽的,算…算你小子狠!我們走!”說著,拉了同伴一把,兩人罵罵咧咧,卻腳步飛快地轉身鑽進了林子,消失不見了。
直到那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曹山林周身那股淩厲的氣勢才緩緩收斂。他鬆開握著刀柄的手,掌心也微微見汗。不是怕,而是不想節外生枝,尤其是在帶著倪麗華的情況下。
“姐夫…他們…”倪麗華心有餘悸。
“沒事了,兩個不開眼的醉鬼。”曹山林擺擺手,眉頭依舊緊鎖,“可惜了那隻猞猁,受了驚嚇,這幾天都不會在這一帶露麵了。”
他歎了口氣,知道今天的好運氣算是被那兩人徹底毀了。猞猁蹤跡難尋,錯過這次,不知何時才能再遇到。
“那…咱們還去起套子嗎?”倪麗華問。
“去,當然去。”曹山林收拾心情,“不能白跑一趟。去看看上午下的套子有沒有收獲。”
兩人收拾好東西,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沿著來路返回,去查看之前布下的陷阱。
第一個紫貂套子,空空如也,誘餌不見了,但夾子沒觸發,顯然是被機警的紫貂吃掉了餌料卻避開了機關。
第二個狐狸套子,同樣如此。
直到第三個,設在野兔路徑上的套子,終於有了收獲!一隻肥碩的灰野兔被套住了後腿,還在雪地裡徒勞地掙紮。
“總算沒空手。”曹山林上前結果了兔子,利索地剝皮處理,將兔肉用雪埋好,兔皮卷起收好。
起完所有套子,隻收獲了這一隻野兔。雖然收獲寥寥,但經曆了與猞猁失之交臂的遺憾和與外來獵戶的衝突,這一天的山林之行,顯得格外漫長而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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