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人一身紫裙身姿窈窕,正是玉流花。
她身形一躍,也是落到了比試台上,神色肅然,語氣尖銳不含半分退讓,快步走到幾人的麵前:“鷹眼長老,我有些牽涉冠軍身份不得不說的顧慮,鬥膽請求容我稟明。”
如此突兀,讓台下泛起了低低的騷動。
鷹眼長老眸色微沉,道:“且說。”
感受到長老這般視線,玉流花頓感有些壓力,但如果著貌美如花當真是懸賞令上要找的罪人,在沒有揭穿她身份前一旦被落定了冠軍的身份,再想要動她就得顧慮一下上居閣了。
故而,必須得趁此機會揭穿她的真麵目。
玉流花強壓心頭微慌,她看向官荀時眼神銳利卻不失分寸,看似沒有半點指責,隻是直陳其事:“貌美如花自參賽以來,不管是修為信息或者是姓名,都有刻意隱瞞的跡象,這是我們高位席座上的諸位一起商討出來的結論。”
“若是隱瞞家族或是籍貫也罷了,偏偏是個人最基礎的信息,眾所周知聖鋒選拔大會的冠軍是將要名揚中州的,必須身份清白容不得半分隱瞞。”
官荀倒是麵色平靜,她指尖微垂,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家父見我長得貌美,故而取名貌美如花這有何問題?再說修為之事,這位……”
說著,她話語一頓。
鷹眼長老眼睛都沒眨一下便知道她的動靜,緩緩提醒道:“聖光殿的中殿主,玉流花。”
聽罷,官荀臉上浮現一抹恍然,繼而又接著道:“這位中殿主玉流花大人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如此斷言我的情況,這……”
話說至此,戛然而止。
見其輕輕倒吸了一口涼氣,眾人先是一愣,緊接著唏噓不已。
此話中的言外之意誰能聽不出來,就說玉流花故意找茬唄。
“並非斷言,而是疑慮需解。”玉流花臉皮子一抽,有少許被氣到了,她轉向周圍眾人,聲音裹著靈力清晰地傳開,“諸位,參賽者身份核驗向來嚴苛,冠軍名冊一旦宣布,再想追溯核查便難如登天,貌美如花的實力出眾,若事情真如她說得光明磊落,那……又何懼以真容示人呢?”
“我說得對吧,貌美如花?”
玉流花銳利的目光倏地轉向官荀,死死盯去,似要將人看透。
竟然知道她易了容?官荀不禁擰緊了眉頭,一個中殿主都能看得出,那麼其他修為實力更高的人肯定也知曉了。
特別是上居閣的幾位長老。
玉流花的質疑直接令得在場所有人都驚愕不已,目光也是刷地一聲,帶著難以置信和探究將官荀從頭到腳來回打量。
“易容?這人竟然還易了容嗎?”
“參加聖峰選拔大會而已,又不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也沒必要處處有所隱瞞吧?難道是身上犯了什麼事情,所以才故意如此嗎?”
“你說得對,她實力那麼強大不會是身上背了什麼巨大的命案吧,所以才會這般隱瞞。”
這個猜想在人群之中猛地炸開。要真是如此,那此人不配當聖鋒選拔大會的冠軍!
“你若能褪去偽裝,自證清白,既能打消眾人疑慮,也能讓這冠軍之位名正言順,機會就在此,還請你斟酌。”
周圍附和聲漸起,眾人也是紛紛點頭。
“玉流花大人說得在理,身份清白確實該證實。”
“貌美如花若是問心無愧,亮明真容也無妨。”
“沒錯,沒錯。”
“快把易容卸掉!快點!”有人看熱鬨不嫌事大地喊著。
一直坐在席位上的白澤看到下麵的場景,頓時無語地捂住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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