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預料,隻能全神貫注地感知著,倘若有分毫的遲緩,就會被擊中。
官荀的身形早已從半空落到了離地麵不過半寸的距離。
她的冰麵早已覆蓋整個比試台,寒冰氣息也彌漫在了空中,如此都感知不出對方所在之處。
這種詭異的情況,隻能說明玉流花現在並不在比試台中,可不在比試台的範圍內,她又是怎麼做到在每道箭矢中來回轉動著尋找機會攻擊的呢?
經過方才的幾番交手,能很確定對方確實是親自動手,可場中愣是找不到她任何的氣息,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這可能嗎?
好詭異……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官荀凝眉,邊抵擋著攻擊邊敏銳地尋找著破綻。
高位席座上,星河大人摩挲著下巴,視線在台下的交手中來回掃動著,見到官荀全力抵擋身形卻還是已經從高空落到了地麵上,整個比試已然落了下風。
他有些惋惜地搖了搖頭,隨後有些好奇地往泥婆長老那邊瞥了一眼。
見到對方長老還是該乾嘛就乾嘛,半點多餘的心思都沒有,他眼珠子一轉,也猜不透對方的心思了。
泥婆長老不是挺看好這姑娘的嗎?剛才簽生死狀的時候竟然半點阻攔都沒有,難道他猜錯了?對方隻是一時興起隨口誇了一句而已?
“唔……”星河沉吟,目光再次轉向比試台,他與玉流花交過幾次手,對方一介女流能坐上聖光殿中殿主的位置,可是頗有實力與手段的。
即便是他,也都曾在其手下吃過幾次虧,當然了,並不是因為他實力不濟遜於對方,而是玉流花她擁有操控之力。
場下那丫頭要是不能快速找到破解之法,怕是輸定了。
比試台中。
近乎上百次的抵擋讓官荀雙臂酸麻,她騰挪跳躍著,將比試台上的每一寸角落都探查過了,卻連玉流花的衣角都未曾瞥見,唯有那道道漆黑的箭矢破空而滯,帶著詭異的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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