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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看係統，隻是抬劍，劍尖直指玄霄。
“你說我們是鬨劇？”他聲音沙啞，卻一字一頓，“那今天，我就鬨給你看。”
玄霄靜靜看著他，忽然笑了。
“很好。”他抬手，掌心凝聚一團漆黑火焰，“那就讓我看看，一把破劍，一個殘魂，一個瞎了眼的女人，怎麼攔我登天。”
他揮手，黑焰如潮水般湧來。
東方墨白橫劍，金紋暴漲，軒轅劍爆發出刺目金光，與黑焰撞在一起，轟然炸開。
氣浪掀翻殘垣斷壁，許清歌被掀得後退數步，靠在石柱上，右眼金光一閃，隨即黯淡。
她抬手，想再看一眼東方墨白的方向。
可視線已經開始模糊。
“喂……”她聲音很輕，幾乎被爆炸聲吞沒，“你要是死了……我可沒人報銷醫藥費了。”
東方墨白沒聽見。
他正全力催動軒轅劍，金紋從右眼蔓延到整條右臂，皮膚下像是有火在燒。
【係統提示：精神力剩餘8%……建議立即停止使用。】
【檢測到使用者無視警告……係統進入低功耗模式……】
【最後一條：家人們，前方高能，別慫，剛！】
玄霄冷笑，抬手再壓。
天地失衡，靈壓如山。
東方墨白膝蓋一沉，再次跪地，劍尖抵地，才沒徹底趴下。
“就這點本事？”玄霄居高臨下，“人皇的繼承者，也不過如此。”
東方墨白抬頭，嘴角溢血，卻笑了。
“你忘了一件事。”
“嗯？”
“我可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他右手猛地拍地，軒轅劍金光炸裂，順著地麵符陣蔓延，竟將滄海真人殘留的天機印記與人皇血脈強行鏈接。
整座不周墟，嗡——
像是沉睡的巨獸睜開了眼。
玄霄臉色終於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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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了什麼？”
東方墨白緩緩站起，右眼金紋化作龍形遊走全身，軒轅劍嗡鳴不絕。
“我啊……”他咧嘴一笑，血順著下巴滴落，“隻是把外掛，調成了滿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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