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沒有退，“不是誰的鑰匙，也不是誰的爐鼎。你是蕭寒玥，背霜魂劍的那個傻姑娘。”
她怔了一下。
然後，人皇印忽然震動，自行飛出，懸於半空。
一道金光投射而出，凝聚成一道虛影——
女子銀發如瀑，手持一柄與霜魂極為相似的長劍，立於九重天門前。她轉身望來，眉目與蕭寒玥幾乎重合，唯有神情更加決絕。
【檢測到血脈共鳴頻率匹配度99.7%，誤差來自發型不同——她沒你好看。】
東方墨白差點嗆住：“你這時候還有心情比美？”
虛影緩緩抬手，指尖一點金芒落下，融入蕭寒玥眉心。
刹那間，她全身一震，仿佛被雷擊中，膝蓋一軟，卻被東方墨白及時扶住。
“你看到了？”他問。
她慢慢睜開眼，不再是霧白，也不是銀灰，而是一種近乎透明的亮色，像是穿透了時間本身。
“我不是繼承者。”她低聲說，聲音裡沒有憤怒，也沒有悲傷，隻有一種終於落地的平靜，“我是回歸者。”
許清歌悄悄退後一步，左眼微微發燙，但她沒去碰它，隻是盯著蕭寒玥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像是寒冬的第一縷風，又像是黎明前最深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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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玄音收起青銅尺，輕聲道：“登天路的鑰匙，從來就不在別人手裡。”
滄海真人終於動了。
他拔起蛇杖，轉身麵向祭壇深處，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等了三百年，終於有人願意掀桌子了。”
東方墨白把人皇印塞回懷裡，拍了拍灰，咧嘴一笑：“既然都到這份上了，不把對方老底翻出來，豈不是對不起我掉的這幾撮頭發？”
他轉頭看向蕭寒玥：“接下來你想乾嘛？”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五指緩緩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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