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我,回去之後呢?殺了玄霄?重建天機閣?還是站在九重天上,對下麵的人說——看,我回來了,我才是對的?”
滄海真人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
“可你忘了。”東方墨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我們這些人,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贏誰才走這條路的。你是為了證明自己,玄霄是為了掌控一切,可我們……隻是不想再有人白白死了。”
他說完,抬起右手,掌心對準陣圖。
天罡劍意緩緩浮現,金色符文纏繞指間。
“這局棋,我不讓你下了。”
滄海真人猛地睜眼,喉嚨裡擠出一聲怪笑:“你以為你能改命?你也隻是……另一顆棋子罷了……”
他話沒說完,陣圖突然劇烈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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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棋子“啪”地裂開,紫光倒灌回鎖鏈,反向衝入他體內。他全身鼓脹起來,皮膚下像是有東西在爬,五官扭曲變形,嘴巴張到極限,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在被同化!”許清歌驚呼。
蕭寒玥揮劍劈向陣圖邊緣,一道劍氣斬入,陣紋崩裂一角,藍光驟然減弱。
可就在這時,那殘碑上的文字突然亮起,浮現出一行古篆:
**“獻祭者,可窺天門一線。”**
緊接著,滄海真人的身體開始融化,血肉化作一道暗流,順著陣紋湧入中央。
陣圖緩緩轉動,一道微弱的光柱從頂端升起,穿透層層岩壁,仿佛真的觸到了某個遙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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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極音聲,痕裂尺銅青住掐尖指音玄葉
”。死沒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