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臉上撕扯。
一分鐘。
兩分鐘。
光柱開始輕微震蕩，像是信號不穩的電視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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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猛地抬頭，雙瞳顏色竟然短暫歸於正常。
“成了？”阿依娜鬆了口氣。
可下一秒，他的嘴角緩緩揚起，那弧度陌生得不像他自己。
“多謝諸位。”聲音還是他的，語調卻冷得瘮人，“借你們一程，真是省了不少力氣。”
許清歌瞳孔一縮：“不對！這不是他！”
蕭寒玥拔劍，霜魂尚未出鞘，光柱猛然一顫！
整根光柱像被什麼從內部撕裂，金光扭曲，四周空間發出玻璃碎裂般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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