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化。然後美其名曰‘保護’。”
“那怎麼辦？”時七急了，“明天就是第七天，收錄就要結束了！”
“結束？”林凡笑了，“好戲才剛開始。”
第六天清晨，墨菲斯找到林凡：
“林先生，經過六天的觀察，我們認為野草學院的價值遠超預期。我們想……收錄整個學院。”
“怎麼收錄？”
“不是數據收錄，是‘實體收錄’。”墨菲斯眼中閃著光，“我們將把學院整體搬遷到檔案館的‘活體文明保護區’，那裡有最好的資源、最安全的環境、最專業的指導。您的學生們將得到永生永世的保護。”
“條件呢？”
“條件就是……”墨菲斯頓了頓，“學院必須接受檔案館的‘文明優化指導’，讓學生們逐步‘規範化’。當然，是在保留核心特色的前提下。”
林凡掏了掏耳朵：“就是說，要把我的奇葩學生們，變成‘標準化的奇葩’？”
“您可以這麼理解。”
“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墨菲斯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林先生，您應該清楚，檔案館有宇宙聯盟的授權。如果我們認定某個文明‘存在重大發展風險’，有權進行強製保護性收錄。”
他身後的六個白袍人，同時上前一步。
他們身上散發出強大的能量波動——不是攻擊性的，是那種“絕對正確、絕對權威”的壓迫感。
學院裡的學生們感受到這股能量，開始不安。
但林凡笑了。
他拍拍手：“同學們，都出來吧。給檔案館的各位，看看我們學院的‘畢業設計’。”
學生們從各處走出來。
快銀文明的阿快，手裡拿著個奇怪的頭盔——不是慢速頭盔，是個……兔子耳朵頭盔？
“這是我們研發的‘速度共鳴器’。”阿快解釋，“戴上後，不是讓自己變慢，是讓周圍的人和我的速度同步——這樣大家就能在同一個節奏裡生活了。”
相聲文明的兩人上前：
“這個叫‘單口相聲輔助AI’！”
“雖然我們分開不會說話——”
“但AI能當臨時捧哏！”
“雖然反應慢點——”
“但至少能應急！”
倒立文明的代表這次是正立走出來的：“我們研發了‘重力自適應鞋’——穿上後，想正立就正立，想倒立就倒立，隨心所欲。”
影子文明乾脆投影出一個完整的“影子城市”：“我們想通了——看不到自己的影子，就創造一個全是影子的世界。在這裡，每個影子都是主體。”
最震撼的是情感文明。
小灰走到中央，閉上眼睛。
他身上的灰色開始變化——不是變鮮豔，而是分化出無數種細膩的灰：銀灰、鐵灰、煙灰、月灰……
每一種灰，都代表一種情感。
“我們不再隻收集悲傷。”小灰睜開眼睛，現在他的眼睛是溫柔的月灰色，“我們收集所有的情感——喜怒哀樂，酸甜苦辣。”
“然後我們發現，”他看向墨菲斯，“當一個文明能包容所有情感時……”
“它就不再需要‘保護’了。”
墨菲斯的表情終於變了。
那副永遠溫和的麵具，出現了一絲裂痕。
“你們……在短短七天內……”
“不是七天。”林凡糾正，“是在被你們問得自我懷疑的那五天裡，他們自己想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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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問題確實尖銳，確實讓人動搖。”
“但野草之所以是野草——”
“就是因為在被質疑、被否定、被踩踏之後……”
“還能站起來，還能開花。”
他走到墨菲斯麵前：
“檔案館想收錄我們？可以。”
“但不是你們收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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