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時序蠕蟲扔進虛空，林凡的【行程卡】就迫不及待地亮起了新任務——【噩夢工廠，精神汙染源，坐標：夢境維度第七層】。
伊萬諾夫看著簡介裡“以智慧生命噩夢為食，製造永恒恐懼循環”的描述，腿肚子發軟：“爹！這玩意兒聽著就掉san值啊！”
林凡沒說話，隻是從工具包裡掏出了一個……蓬鬆柔軟的蕎麥皮枕頭，還是老式那種帶著鴛鴦刺繡的。
伊萬諾夫懵了：“爹，您這是要……在噩夢裡邊睡邊打？”
時序蠕蟲被扔進絕對虛無，那片混亂的時間支流開始緩慢而堅定地自我修複，逐漸回歸正常的線性流動。“北極熊號”周圍的空間也穩定下來，隻剩下一些需要時間慢慢平複的時空漣漪。
伊萬諾夫剛把林凡那柄立下大功的大火鉗擦乾淨收好，正準備提議回地球休整幾天，嘗嘗林凡新研究的“宇宙小籠包”，就聽到林凡口袋裡傳來“叮咚”一聲輕響。
是那張陰魂不散的【行程卡】。
林凡掏出卡片，隻見上麵原本關於時序蠕蟲的任務狀態已經變成了【已完成】，而一個新的、散發著不祥暗紫色光芒的坐標和任務簡介，正閃爍著浮現出來：
【緊急任務：噩夢工廠】
地點：夢境維度第七層（深層潛意識海）
目標：清除精神汙染源“噩夢工廠”
簡介：該工廠以諸天萬界智慧生命的恐懼與噩夢為原料，生產並投放“永恒恐懼循環”，導致多個文明陷入集體精神崩潰。其核心為“夢魘編織者”，具備高度精神汙染性，常規物理及能量攻擊效果極差。
威脅等級：高（對心智）
伊萬諾夫湊過來一看，尤其是看到“永恒恐懼循環”、“集體精神崩潰”、“高度精神汙染”這幾個詞，感覺自己的腦仁兒都開始隱隱作痛，後背一陣發涼。
“爹……爹！”他聲音都帶著點顫音，“這……這玩意兒聽著就邪門啊！專門搞人心態的！咱們這大火鉗、消毒液什麼的，對付這種精神層麵的玩意兒，怕是不好使吧？萬一咱們進去了，也被困在噩夢裡出不來咋整？”
他可是聽說過，有些擅長精神攻擊的文明，能讓人在夢裡經曆千萬次最恐懼的事情，直到靈魂徹底崩潰瓦解！這比直接肉體毀滅可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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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看著任務簡介，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似乎對“精神汙染”這個詞並不感冒。
他沒有去拿任何看起來像武器的東西，而是再次將手伸進了那個仿佛連接著“秩序百貨”的工具包。
這一次，他掏出來的東西，讓緊張兮兮的伊萬諾夫和旁邊幾個“清潔工”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一個看起來十分家常、甚至有些土氣的——蕎麥皮枕頭！
枕頭套是那種老式的、印著略顯褪色的鴛鴦戲水圖案的紅綢麵，裡麵填充著飽滿的蕎麥殼，看起來蓬鬆而柔軟，甚至隱隱散發著一股陽光曬過的、讓人安心的味道。
這畫風，跟“噩夢工廠”、“永恒恐懼”這些詞，簡直是兩個極端！
伊萬諾夫張大了嘴巴，指著那個枕頭，舌頭都打了結：“爹……您……您沒拿錯吧？咱們這是要去乾噩夢工廠，不是去下鄉走親戚啊！您掏個枕頭出來乾啥？難不成……咱們真要在那鬼地方睡一覺？邊睡邊打？”
他實在無法理解，一個枕頭怎麼能對抗那種連神明都能逼瘋的精神汙染。
林凡單手拎著那個鴛鴦刺繡的蕎麥皮枕頭，在手裡掂量了一下，似乎對它的重量和蓬鬆度很滿意。
“精神汙染？”
他淡淡地重複了一下這個詞，語氣裡帶著一絲不以為然。
“說到底，不過是擾人清夢的……噪音而已。”
他拍了拍柔軟的枕頭，發出沙沙的輕響。
“對付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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