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將那把剛清理完伊萬諾夫胳膊的小平鏟，在殘留的粘性能量上輕輕一“沾”，鏟子刃口竟自動浮現出一條微弱的、指向虛空深處的能量軌跡。
“走，”林凡拎起鏟子，“順著這條‘線’，去抄了他們的印刷機。”
伊萬諾夫興奮地搓著熊掌：“爹！這次讓我打頭陣！我非把那個亂貼廣告的孫子揪出來，用他的舌頭把廁所門舔乾淨！”
林凡手中那把不鏽鋼小平鏟，在鏟除了伊萬諾夫手臂上所有“虛空小廣告”後，刃口處竟然隱隱吸附了一絲那些廣告殘留的、極其微弱的粘性能量氣息。這絲氣息如同有生命的觸須，在鏟子刃口微微扭動，最終指向了一個模糊的虛空方向。
“能量溯源……”林凡看著鏟子刃口那縷幾乎不可見的軌跡，點了點頭，“看來，這幫貼小廣告的，也沒那麼乾淨，總會留下點‘指紋’。”
他拎起小平鏟，那縷能量軌跡在鏟子尖端如同指南針般穩定下來，清晰地指向某個維度坐標。
“走。”林凡言簡意賅，轉身就踏上了“北極熊號”的傳送陣。
伊萬諾夫見狀，立刻把剛才被小廣告折磨的鬱悶拋到腦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要去砸場子”的興奮！他嗷嗷叫著跟上，一邊活動著自己剛剛恢複自由的粗壯胳膊，一邊惡狠狠地發誓：
“爹！這次您讓我打頭陣！我非得把那個躲在陰溝裡印小廣告的孫子揪出來！把他摁在地上，讓他用自己那破舌頭，把他貼過的所有廁所門都給我舔乾淨咯！”
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威風凜凜地踹開黑工廠大門，裡麵的不法分子抱頭鼠竄的場景了。
“北極熊號”再次啟航，這一次，它沒有進行超遠距離躍遷，而是像警犬追蹤氣味一樣，沿著小平鏟尖端指引的那條微弱的能量軌跡，在複雜的維度縫隙和虛空暗流中穿梭。
這條軌跡七拐八繞，極其隱蔽，穿過了數個早已廢棄的遠古傳送陣，鑽過了一些連星際海盜都不願意靠近的能量亂流區，最終指向了一個隱藏在巨大星雲塵埃帶背後的、極其不起眼的、空間結構異常穩定的……小型半位麵！
“找到了！”伊萬諾夫看著探測器上那個被標記出來的半位麵入口，眼睛放光，“藏得可真夠深的！一看就不是乾好事的！”
林凡操控著“北極熊號”，悄無聲息地貼近了這個半位麵。戰艦的隱形力場全開，如同融入背景的幽靈。
透過高精度觀測鏡，可以清晰地看到這個半位麵內部的情況——這裡沒有任何自然風光，隻有一片荒蕪的、由某種暗色金屬構築的平台。平台之上，矗立著數十台造型怪異、不斷發出“嗡嗡”低鳴的機器！這些機器正貪婪地抽取著從虛空中彙聚而來的、稀薄的負麵情緒能量和雜亂信息流，然後將它們混合著一種粘稠的黑色能量，如同印刷機般，“唰唰唰”地吐出一張張閃爍著詭異光芒的——虛空小廣告！
流水線旁邊，還有幾個穿著破爛黑袍、看不清麵容的“工人”，正麻木地將印好的小廣告打包，然後通過幾個小型的、不穩定的臨時傳送門，隨機發送到諸天萬界的各個公共廁所、網絡死角、乃至一些意誌薄弱者的夢境邊緣！
這裡，就是一個標準化的“虛空小廣告”黑印刷廠！
“就是這兒！爹！”伊萬諾夫壓低聲音，興奮地指著那些機器和工人，“咱們衝進去，砸了他們的機器，抓了這些混蛋！”
林凡卻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他的目光掃過整個半位麵，尤其是在那幾個臨時傳送門和那些麻木的“工人”身上停留了片刻。
“機器好砸，人好抓。”
林凡淡淡道。
“但源頭不切斷，他們換個地方，還能繼續印。”
“而且……”
他指了指那些動作僵硬、眼神空洞的“工人”。
“這些人，未必是主犯。更像是被控製的‘傀儡’。”
伊萬諾夫一愣，仔細看去，果然發現那些“工人”的動作極其刻板，身上連接著細微的能量絲線，顯然是被某種力量遠程操控著。
“那……爹，咱們怎麼辦？”
林凡沒有回答，而是再次舉起了手中那把平平無奇的小平鏟。他對著半位麵內部，那些正在瘋狂印刷小廣告的機器，虛空一劃——
嗡！
一道細微的、幾乎不可見的秩序波紋，如同水痕般擴散開來，瞬間掠過了整個半位麵！
下一刻，驚人的變化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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