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麗莎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她在知道阿泉是西琳和琪亞娜的結合後,她就一直有在關注對方。
她對於塞西莉亞無比的依賴,她討厭齊格飛,討厭人類,然後她想了很多,但是都沒有理解原因。
但是她覺得阿泉不是壞孩子,雖然她殺死了那些研究人員,可是那些人也都是奪走了無數孩子生命的罪人。
阿泉沒有殺死任何的孩子,也沒有殺死女武神,甚至對她有著莫名仇恨的齊格飛,她也忍住了,唯一在她麵前殺死的人,也就是她爺爺。
不過她爺爺根本沒死,還隻是魂鋼身軀被毀了一個而已,她爺爺多得是,她也不擔心。
被勾起下巴,德麗莎看著阿泉,對方也是迷茫的神色,這一刻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阿泉雖然之前說過她是西琳和琪亞娜的結合,可是她記得,在阿泉給她看的影像裡,那個孩子是藍瞳。
可是現在阿泉那明顯是西琳的金瞳,她有些不理解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的答案,如果是曾經的阿泉可以毫不猶豫的回答,空之律者,崩壞的女王,毀滅人類的終焉。
“之前我看到的,那個跟齊格飛離開的孩子,不是你,對吧?”
“那個是西琳的善,是她渴望美好的願望,構成的善的人格。而我,是西琳的惡,她恨,她怨,她希望人類被毀滅的惡。”
“善呢?”
“殺了。”
平穩的回答,但是德麗莎看出了阿泉的動容,她的瞳在顫抖,兩人的臉過於近讓她哪怕一絲的動搖,都會被觀察到。
“那,現在,現在你想要做什麼呢?”
“我不知道,但是,有一個人跟我說,我要抵達不一樣的結局,因為當世界毀滅後,我什麼都沒有獲得。所以,如果,如果我做出了不一樣的選擇,在最後,會有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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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這些話語,德麗莎能夠感覺到對方的迷茫,困惑,還有一絲的渴望。
複仇的儘頭什麼都沒有,怨恨的結局也空無一物,在這樣的儘頭中,阿泉到底看到了什麼,經曆了什麼,她不知道,但是她不覺得那是對的。
而現在,現在阿泉可以改變一切,她也渴望改變,那麼德麗莎覺得自己應該幫助她,幫助這個迷茫的孩子。
“愛莉希雅!我會幫你,幫你抵達那個結局的!”
“怎麼弱的你嗎?”
“現在弱而已,我會變強的!當人有了要守護的東西,就會變強!”
聽著這話,阿泉感覺看到了曾經另一個自己,可是她已經不在了,她的心裡空無一物,她已經不會和自己爭奪這具身體的控製權,她已經徹底的,永久的消失了。
“實在不行你就幫幫我嘛,教我怎麼使用猶大也是,或者別的什麼也行。是吧,愛莉希雅?”
“阿泉。”
“?”
“我不叫愛莉希雅。這個名字是我借來的,因為我沒有名字。敵人們都叫我空之律者。”
阿泉鬆開了德麗莎,她不希望再被怎麼近距離的看著,並且微微漂浮起來,讓德麗莎無法仔細看到她的麵容。
“那你叫什麼?”
“阿泉,泉之精靈。塞西莉亞媽媽給我的名字。”
聽到塞西莉亞,而且是媽媽後,德麗莎露出了微笑,雖然不知道現在阿泉到底是什麼表情,可應該是在害羞。
不過這也讓她明白了,為什麼阿泉對塞西莉亞不一樣,原來是她認了塞西莉亞為母親。
然後她突然反應過來了一件事,如果阿泉叫塞西莉亞媽媽,而琪亞娜叫她大姨媽,那麼阿泉也應該叫她大姨媽啊。
“阿泉,那麼說我是你的大姨媽了啊!”
“………………我不會叫的。”
“別害羞嘛,直接叫我大姨媽!”德麗莎拍著自己的胸膛,開心的笑著,不過下一刻阿泉就鄙視道:
“我不會管一個還沒有我高的人為大姨媽。而且想要我這麼叫你,就起碼比我強再說吧!小矮子德麗莎!”
聽到對方說自己是小矮子,這一次德麗莎少見的沒有生氣,因為她知道對方是惱羞成怒了,作為成熟的大人,她才不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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