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從未改變。”
上官連城緊緊將我擁入懷中，仿佛用儘了全身的力氣，似乎生怕我再次消失。
我心生疑惑，忍不住繼續追問：“那我們為何會分開？”
他輕聲歎息：“小婉，過去的事情既然已然忘卻，就不要再去想了，好嗎？
這一世，我定會傾儘所有，好好守護你，絕不再讓你受到哪怕一丁點的傷害！”
他依舊不願提及過去，可我卻怎麼也想不起來。這種對過去一無所知，無法掌控的感覺，讓我滿心的煩躁與不安。
我再次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連城，難道上輩子你負了我，跟別的娘子跑了？”
他淺淺一笑道：“未曾，我自始至終，無論是身體還是內心，都隻屬於你一人，從未改變。”
身體？！
等等，我忽然想起，當初成為迦葉王玩物之時，他曾惡狠狠地罵過一句，大禹國就算不送來皇子也就罷了，居然遣來了一個破爛貨。
那時，我以為他隻是嫌棄我不懂閨房之術，如今想來，其中似乎另有所指。
落紅！對了，那晚我確實沒有落紅。原來如此，怪不得我會被迦葉王百般淩辱！
如果按照這樣推斷，我的第一次，竟是給了上官連城？
而且，看這情形，應該是你情我願。
可是，為何我會將這一切遺忘得乾乾淨淨？
真相仿佛近在咫尺，就像被隔在一層薄如蟬翼的紗之後，隻要輕輕掀起，便能探知一切。
然而，無論我如何絞儘腦汁，努力去回憶，腦海中卻始終一片空白，怎麼也想不起來。
我清楚地記得薛樓皖，記得藍相夷，卻唯獨對上官連城的過往毫無印象，這究竟是為何？
沉默了許久，我終於鼓起勇氣問道：“連城，我的第一次是給了你，對嗎？”
他輕輕地點了點頭，溫柔地“嗯”了一聲。
不知為何，聽到這個答案，我的心突然一陣絞痛，那種感覺，像是飽含著不舍，又帶著一絲愧疚，還有一種不得不放棄的無奈與悲涼。
淚水不受控製地突然滑落，我帶著哭腔問道：“連城，告訴我當初發生了什麼事情可好？我心裡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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