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盒蓋打開的一瞬間,一個個迷你版的小家夥一動不動的立於其中。
我“噗呲”一笑樂道:“還裝呢,雖說東西是鸞櫻收拾的,可她並不會給我帶上幼童才玩的摩侯羅。”
我一邊說著,一邊將它們從盒中取了出來,小小的彩色青赩、潔白的雪山、豔紅的丹荔、斑斕的菱鶯,令我震驚的是白澤居然也跟了來。
一個個裝作摩侯羅的樣子,我淺笑著,用指尖輕輕地戳了戳青赩,它竟然還裝著一動不動的模樣。
“咳咳,那個摩侯羅吧,是會搖擺的,戳一下是會左右晃的喲!”
聽了我的話,青赩竟然開始左右搖晃,逗得我哈哈大笑起來。
薛樓皖亦是學著我的模樣,戳了戳青赩,這廝便不停的搖擺著。
可能是它並不知要搖擺多久,約莫半盞茶的時間了,它還在晃悠。
瞧著它這蠢萌的樣子,笑得我眼角的淚水止不住的淌,小腹也感覺酸酸的。
薛樓皖無可奈何的伸出手來輕撫著我已然泛疼的小腹,看著青赩說道:“青赩,你這樣不累嗎?這變成摩侯羅的餿主意是誰出的?”
或許是其他小獸亦是覺得變身摩侯羅是個餿主意,一個個的也不裝了,丹荔鬆了鬆身子迅速的朝著我遊走而來,我伸出手掌將它接到了手臂之上。
而雪山與菱鶯甩了甩頭,跳下桌子,將身子放大至小貓的大小。
原本是臥著的白澤伸了伸懶腰亦是站立起身跳下桌子,變身幼鹿的大小。
這唯一便隻剩下還在左右搖晃的青赩了。
我忍著笑意,強行將它的動作停止下來:“呆子,它們都化形了,就你還在裝。行啦行啦!”
聽聞我說它們都恢複本身之後,青赩才晃晃悠悠的回眸看向已然舒舒服服趴在椅子上的諸位。
我在這家夥瞬間要發狂之前,立即將它的嘴緣捏住:“這是在馬車上,你莫要大聲嚷嚷,若是驚動了外麵的人群,我便將你丟出去!聽懂了嗎?”
青赩委屈巴巴的望著我,眨巴了兩下眼睛。
當我鬆開它的嘴緣之後,它快速的一個轉身,變身成小鳥的大小,飛速的朝著白澤而去。
隻見它迅速俯衝,一嘴撞在了白澤的頭上,疼得白澤嗷嗷直叫喚。
原來這個餿主意是白澤出的。
看著這歡愉的一幕,我忽然想起了半見,若是他也能出來與大家同樂多好。
我的手輕輕的附上手臂半見所在的位置,丹荔察覺出我忽然低落的情緒,輕輕地貼著我的臉頰蹭了蹭,以示安撫。
我的指尖輕輕的撫了撫丹荔的頭頂:“我沒事的,隻是覺得大家都在,半見尚未一同,有些傷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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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大家都坐好之後,薛樓皖徐徐問道:“婉婉,你可是知曉持魔山在哪?”
我微微頷首從佩囊之中將鄔勝所繪的地圖取了出來,繼而鋪展在桌麵之上。
我的指尖遊走在地圖上,而薛樓皖越看,那對劍眉越是緊蹙起來。
“樓皖怎麼了?可是此地有什麼問題?”
薛樓皖深吸了一口氣,指向了圖中的一個位置:“我們那一世的故事便是在這裡展開的。”
我的眼神順著他所指的方向而去,竟然是矩州,這裡曾經隸屬於烏蠻部族,是先祖們使用懷柔的政策,才讓其加入了我禹國的版圖。
而今矩州是雙官管製,不僅有我禹國的官員,同時亦由黑爨族人選出的首領管轄。
“樓皖,可否透露一二,是誰與誰的故事呢?”
薛樓皖的手輕撫上我的臉頰,淺笑著答道:“是姤樓與皖宙的故事。”
姤樓與皖宙?
這兩個名字我從未聽聞過,好似閱覽過的雜談之中也未曾有所記載。
“那這姤樓便是我?而皖宙便是你?”
薛樓皖輕輕的點了點頭:“我的樓皖二字,便是從姤樓與皖宙之中各取了一個字組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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