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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邊說邊將儲物袋揣入懷中。
原來是方才合歡散的玉瓶不知被誰踩爛。
碎瓷片混在龍十三的骨灰之間。
瓶中藥粉遇風即化，散成極淡的霧氣。
淡到連洛傾城的玄帝神識都未曾察覺，淡到兩人吸入肺腑時隻當是尋常的空氣。
洛傾城柳眉微蹙道：“秦天，你有沒有感覺有一絲異樣？”
她下意識屏息但還是晚了一步。
“糟糕，極樂合歡散的玉瓶碎了！”
秦天望向不遠處龍十三骨灰旁邊的白玉碎片。
他的身體裡驟然竄起一股邪火，從小腹沿著經脈倒灌般急速蔓延。
“這藥對玄帝境也有用？”
秦天抬頭看向洛傾城。
她那張清冷絕世的臉上，鳳眸微微眯起臉頰變紅發燙。
洛傾城冷聲道：“這是你下的藥？”
原本以她鳳凰帝軀百毒不侵，偏偏她今日是受到功法反噬最重的一天，抵禦力也比任何時候要弱。
這也是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刺客偷襲秦天的原因。
秦天解釋道：“我……我那是研究用的，沒打算對你用！”
洛傾城的酥胸微微起伏，似乎正在強行壓製體內的異樣。
“研究？”洛傾城冷笑一聲，酥胸微微起伏呼吸明顯急促了起來，“你研究這種東西做什麼？”
秦天語塞，心道我研究什麼你管得著嗎？但嘴上還是擺出一副正經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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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理鑽研不分好壞，夭夭沒跟你說我還是煉丹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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