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風塵仆仆的修士匆匆進門,神秘兮兮地湊到桌前:最新消息!聖學院的君然,就是那個君家棄子,在秘境裡中了劇毒,現在生死未卜!
君家都不管他?
管什麼管?當年他娘......
茶樓外,紀輕輕壓了壓帷帽,後續的事情,她沒有再聽
小白臉……她勾起嘴角,“該不會是玉執吧!?他也是挺白的!”
夢齊國啊...她掰著手指頭算了算,離玉執那家夥起碼隔了三個大洲,禦劍飛行都得半個月,更何況我還不會!
“我豈不是要全靠兩條腿,那豈不是至少半年……算了算了,還是讓他來找我吧!”
“哪有主子去找奴隸的道理呀”
紀輕輕走出茶鋪,揉了揉發酸的肩膀。這小鎮雖不大,但因靠近幻齊森林,街上隨處可見腰佩法器的修仙者。
她帶著帷帽,低頭穿過人群,想尋個便宜的客棧落腳——自打從秘境出來,她還沒好好睡過一覺。
閃開!都閃開!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伴隨著厲喝從身後傳來。
紀輕輕皺眉側身,隻見一匹通體赤紅的烈馬在街道上橫衝直撞,馬背上的錦衣少年手持長鞭,正狠狠抽打著馬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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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賤民!
少年見前方有老婦躲閃不及,竟揚手一鞭抽去。
老婦人慘叫一聲,臉上頓時皮開肉綻,踉蹌著摔倒在紀輕輕腳邊。
周圍百姓如驚弓之鳥般四散奔逃,卻隻敢躲在巷口竊竊私語:
又是城主府的少城主...
上月李鐵匠的兒子就是被他活活抽死的...
噓...他身邊那個黑袍人可是築基期的仙師...
紀輕輕看著躺在地上的老婦,餘光瞥見少年身後果然跟著個陰鷙的黑袍修士。
她指尖微顫,下意識摸了摸腕間沉睡的小金條——若它在,或許......
看什麼看?!少年突然勒馬停在她麵前,鞭子直接抽了過來,信不信本少爺把你腦袋抽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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