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明日就不要讓他們出門了”紀輕輕如同一隻輕盈的鳥兒,從樹上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大殿前。
她麵色凝重地對悟卜說道,“明日乃是犯煞之日,出門恐有不測”
“你怎麼還學會主持了…”悟卜失笑,轉而又一想她從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些
“可是主持他發生……”
然而,話到嘴邊,他又突然止住,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紀輕輕見狀,心中了然。
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學著那些神棍的樣子,故弄玄虛地說道:“哎呀,天機不可泄露啊!”
悟卜見狀,搖了搖頭,無奈地歎道:“你呀……”
“師兄,我去閉關了,這幾天就別叫我了!”她轉身朝著自己的禪房走
回到禪房後,紀輕輕迅速將門鎖上,然後一屁股坐在蒲團上,閉上雙眼,調整呼吸,準備進入打坐狀態。
她輕輕撫摸著自己手腕上的小金條,心中暗自思忖:有住持在皇室,目前落靈寺應該是暫時沒有危險的,隻是,這些凡人……
婦人離去時蹣跚的腳步、二師兄欲言又止的神情,還有翻湧的血雲,在意識深處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山風拍打著窗欞,恍惚間,她仿佛聽見大地傳來隱隱約約的哭嚎,那聲音穿透重重夜色,直直撞進心底最柔軟的角落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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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輕輕垂眸凝視著掌心若隱若現的卦紋,它們如活物般在皮膚下遊走,每當有風吹草動便泛起微光。
這種奇異的能力像是從靈魂深處生長出來的枝蔓,無需繁瑣的法訣與儀式,吉凶禍福總能在眨眼間就可以看出來
思緒被拉回拿到金光一閃而過的時候,那時還未等她反應,一道澄澈的佛音已在識海炸響:“阿彌陀佛,予汝占卜之術,汝應吾一事。”
“不要!”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更何況它還不免費
金光中傳來的輕笑卻不帶絲毫慍怒:“這於汝簡已,吾,求汝。”
“你是誰?”
金光驟然凝聚成模糊的佛影,眉目慈悲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吾乃佛,不忍佛絕罷了……”
“為何選我?”她盯著佛影周身流轉的梵文,那些字符仿佛在訴說著亙古的秘密
“因汝可救。”
佛影抬手輕揮,萬千光點在她眼前組成末日圖景——斷壁殘垣間佛火熄滅,血色浸染漫天雲霞。
“若我不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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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斟壺銀起執他,座落前幾案木檀在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