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輕輕毫不客氣地霸占了整張軟榻,單手支著頭閉目養神。心想這小奶狗雖然聒噪了些,辦事倒是靠譜。
沐歸盤腿坐在對麵,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淨獄,你變了好多。
紀輕輕眼皮都沒抬。
你該不會......沐歸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不是淨獄吧!
紀輕輕這才懶洋洋地睜開眼,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她本就沒刻意偽裝身份,隻是沒想到這麼久都沒人起疑。
你這是什麼眼神?!
沐歸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想要過來扯她的衣領。
紀輕輕往後躺了一下,黑袍滑落的瞬間,一顆鋥光瓦亮的光頭。
你……沐歸的手僵在半空,表情精彩紛呈。
紀輕輕慢條斯理地整理衣袍:怎麼施主這是何意?
不是......沐歸語無倫次地比劃著,“我以為你不是淨獄”
紀輕輕突然湊近,嚇得沐歸往後一仰,輕聲道:那你覺得......我是誰?
沐歸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我.....”
紀輕輕見沐歸呆若木雞的樣子,沒有在逗他,便重新躺回軟榻上閉目養神。
沒過多久,耳邊又響起那個熟悉的聒噪聲音。
你修為長進了沒有?突破元嬰了嗎?沐歸像隻好奇的小狗般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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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輕輕連眼皮都懶得抬,隻是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喂!你這次被殿主派來完成任務,到底有幾分把握啊?
沐歸不死心地繞到另一側,我聽說靈紋殿的閆碩來金古國是要取一件寶物,你知道是什麼嗎?
見紀輕輕依舊不理,他自顧自地繼續:你肯定不知道,因為我也不知道!
馬車碾過一塊碎石,輕微顛簸了一下。
沐歸趁機湊得更近:你打算怎麼殺他啊?下毒還是偷襲?正麵打肯定不行,他身邊還跟著兩個長老呢!
說到激動處,他揮舞的手臂差點打到紀輕輕的光頭。
就在他準備繼續長篇大論時,突然聽到均勻的呼吸聲——她居然睡著了!
沐歸氣鼓鼓地坐回原位,盯著紀輕輕安詳的睡顏發呆。
馬車慢悠悠地前行,窗外的景色漸漸從森林變成荒野。他百無聊賴地閉眼打桌,心裡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這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假扮淨獄那個老禿驢?
陽光透過車簾的縫隙,在紀輕輕光潔的頭皮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沐歸鬼使神差地伸手,想碰碰那顆看起來就很光滑的腦袋——
敢動一下,剁了你的狗爪子。
紀輕輕突然開口,嚇得沐歸一個激靈縮回手。
可她明明連眼睛都沒睜開,呼吸節奏都沒變!
你裝睡!
沐歸滿臉不可思議的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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