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緩緩升起,又緩緩垂落,但那隻仍舊依靠在李清乾懷裡的拜月玉兔仍舊打著哈欠,似乎剛才的一切都是一場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這一幕落在穆長青的眼裡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因為穆長青在此刻居然在這隻拜月玉兔的身上感受到了兩種意誌,一種就是極為冰冷的極致寒意,另一種是遲緩意誌,雙重意誌的序列。
不是,雙意誌序列已經這麼普遍了,不僅僅隻是林陌的那隻鏡靈,就連這隻玉兔都是雙重序列。
穆長青不說話了,他覺得他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但是李清乾卻是輕笑說:“才感受到?你那小師叔的感知力可比你敏銳的多,她估計是早就感知到了才搭了一個籠子等我鑽進去,否則那場比賽,我未必不能維持一個平局。”
穆長青聽到他話不由翻了個白眼說:“平局?嗬嗬,你如果能在那隻已經踏足領主甚至瀕臨王級的空間巨手下扛過來我都得佩服你,畢竟那隻手,擁有的可是最為頂級的力量——空間之力!”
李清乾聽到穆長青的話勾了勾唇但是沒有說話,他剛才說的是實話,【極寒太陰體】帶給他的何止是太陰之息,如果他願意,他的每一次呼吸就是一場無限接近於天災級的風雪,當然這種能力能不用就不用,因為現在的他可控製不住,這種事還是別說了,否則穆長青這個老媽子又得嘮叨了。
也正當他暗自腹誹之際,剛才下去沏茶的小廝上來了,而他身旁還跟著另外兩個小廝,隻不過他們手裡端著的除了老君眉和碧螺春外另拿著一隻看起來就十分“樸實”的食盒
這讓李清乾看到後也不由翻了個白眼說:“你這東極殿的東西估計得翻一翻了,否則我都想不到你以前過的是什麼苦日子!”
但是他的話音剛落下,他的嘴就被穆長青直接用一塊糕點堵住了,穆長青覺得自己好像快受不了這個已經有點陷入“瘋狂”的摯友了,不,他都不是摯友,這就是個噴子,人形噴子
咋的,覺醒個體質還意外的覺醒了自己隱藏多年的噴子性格,但想了半天他還是安慰了自己一番心裡暗道:可能是以前孩子壓抑太久了,現在爆發了,估計再過一段等話都吐完了,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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