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一點,消散的速度也更慢了一點。
【對【君子斥(雛形)】有所感悟,控製精度微略提升。】
有進步!
雖然在這種狀態下不可能放開練習,但這種細微的操控感悟,同樣是寶貴的經驗。
後半夜,他就在運轉周天、練習微操【君子斥】、警惕四周和抵抗寒冷中度過的。
又冷又餓又困,但他不敢有絲毫鬆懈。
直到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遠處鎮子裡傳來隱約的雞鳴聲,林凡才終於確定,那兩人應該是真的離開了,至少暫時不會回來了。
他小心翼翼地撥開洞口的偽裝,探出頭,警惕地觀察了很久,確認四周安全後,才像一隻土撥鼠一樣,狼狽地從洞裡爬了出來。
渾身沾滿了泥漿和草屑,衣服濕漉漉地貼在身上,臉色蒼白,眼圈發黑,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但他顧不得這些,第一時間看向自家院子的方向。
院門似乎虛掩著,和他離開時一樣,看不出太多異樣。
但他知道,裡麵肯定已經被翻得底朝天了。
他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先在河邊清洗了一下臉和手,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像逃難的,然後繞了一圈,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慢吞吞地往回走。
心臟依舊提著。
推開院門,院子裡似乎沒什麼變化。但走進屋裡,景象就有些不堪了。
本就簡陋的家什被翻得亂七八糟,床鋪被掀開,牆角那個墊桌腳的破布包也被扯了出來,裡麵的零碎東西撒了一地。
幸好,他提前把最重要的書埋起來了。
林凡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默默地將東西一件件收拾好。
憤怒嗎?當然有。但更多的是一種冰冷的寒意和緊迫感。
對方行事越來越肆無忌憚了。這次是深夜潛入搜查,下次呢?
收拾到最後,他在門框一個極其不顯眼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個用利器刻上去的、極其細微的奇怪標記——像是一隻抽象的眼睛。
這絕對不是他弄的,也不是原來就有的!
是那兩人留下的!是警告?還是某種追蹤的記號?
林凡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對方果然沒有完全死心!這個標記,意味著他依舊處於對方的監視之下!
他不動聲色地用指甲摳掉那塊木屑,將標記破壞掉。
但他知道,這治標不治本。
坐在冰冷的床板上,林凡握緊了拳頭。
不能再這樣被動挨打下去了!
光靠躲藏和小聰明,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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