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道：“行了，不逗你了。說正事，那天晚上，你也感覺到了吧？”
林凡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事到如今，否認已經沒有意義。
“是衝你來的？還是衝我？”林凡低聲問。
“誰知道呢？”秦璿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能是某個小心眼的家夥看我不順眼，也可能是某些藏頭露尾的老鼠，聞到了什麼特別的味道…”她意有所指地看了林凡一眼。
“那你…”
“我嘛，孤身一人，無牽無掛，打不過還能跑。”秦璿打斷他，語氣輕鬆，但眼神卻認真起來，“倒是你，傻書生，你打算怎麼辦？繼續這麼提心吊膽地躲著？等著別人哪天不耐煩了，直接把你這小破屋掀了？”
林凡默然。這正是他最擔心的事情。
秦璿看著他，忽然嫣然一笑，拋出了真正的來意：“所以，傻書生，要不要考慮一下姐姐昨天的提議？找個‘大樹’靠著？比如…我？”
林凡猛地抬頭看她。
【內心OS：來了！果然是想拉我上賊船！可是…跟她合作，不等於與虎謀皮嗎？】
“師姐…我修為低微，恐怕會拖你後腿…”林凡試圖婉拒。
“少來！”秦璿白了他一眼，“你這家夥滑溜得很，真遇到事，跑得比誰都快！我看中的就是你這份‘機靈’（慫）和…嗯…運氣（邪門）。”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誘惑：“跟我合作，別的不說，至少情報方麵，我能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比如…外麵那些老鼠的來曆，比如…這府城裡，哪些地方安全，哪些地方是坑。而且，有我在明處吸引火力，你豈不是能更安心地…研究你的‘養豬技術’？”
林凡心動了。秦璿的話確實戳中了他的痛點。他對靖海王勢力的了解太少，對府城的暗流幾乎一無所知，這種信息不對稱極其危險。如果能有秦璿這個看似消息靈通的老江湖提供情報，無疑能大大增加他的安全性。
【內心OS：好像…有點道理？她吸引火力，我暗中發育…聽起來很苟！但是…代價呢？】
“那…我需要做什麼？”林凡謹慎地問。
“很簡單。”秦璿笑得像隻小狐狸，“第一，偶爾幫我點小忙，比如…利用你打掃藏書閣的便利，幫我找點資料什麼的。第二，等我需要的時候，你得用你那…嗯…比較特別的‘運氣’，幫幫我。怎麼樣？公平交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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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權衡利弊。秦璿的要求聽起來不算過分，都在他能力範圍之內，而且似乎沒有強製性的約束。
【內心OS：似乎…可以試試？總比一個人瞎摸亂撞，隨時可能被人堵門強！大不了發現苗頭不對，我再單方麵終止合作！苟道準則：靈活結盟，隨時跑路！】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點了點頭：“好！但是師姐，咱們有話在先，傷天害理、危及性命的事情我可不乾！而且，如果我覺得危險，有權隨時退出！”
“成交！”秦璿伸出手，笑嘻嘻地看著他，“擊掌為誓！”
林凡猶豫了一下，伸出手，和她輕輕擊了一下掌。入手細膩溫潤，但他卻感覺像是和什麼危險生物達成了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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