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衣襟,臉上堆起一個自以為瀟灑的笑容,走上前去:“這位姑娘,可是獨自一人?這黑風山脈危險重重,姑娘若是不嫌棄,可來我青嵐宗營地,也好有個照應。”他完全無視了旁邊的林凡帳篷。
秦璿正在擺弄幾株毒草,頭也沒抬,懶洋洋地道:“多謝好意,不必了。我有師弟照顧。”
年輕男子這才注意到帳篷裡的林凡,感知到他僅僅氣海境二重天的微弱修為,眼中頓時閃過一絲輕蔑:“師弟?就憑他?姑娘,恕我直言,以你的風采,待在這種地方,與這些…人為伍,實在是明珠暗投了。”他話語中的優越感幾乎溢出來。
林凡在帳篷裡聽得直翻白眼。【內心OS:舔狗不得house!當著我的麵挖牆腳?雖然這牆腳本身也是個坑…】
秦璿終於抬起頭,對著那年輕男子嫣然一笑,百媚橫生。年輕男子頓時骨頭都酥了半邊。卻聽秦璿慢悠悠地說道:“這位師兄好意心領了。不過我師弟雖然修為低了點,但…‘別的’方麵很厲害哦~尤其…特別能‘除魔衛道’呢~”她故意把“除魔衛道”四個字咬得很重,還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林凡的帳篷。
年輕男子臉色頓時一僵,顯然也聽說了“純陽指傳人”的事情,臉上有些掛不住,冷哼一聲:“旁門左道,終究難登大雅之堂!姑娘好自為之!”說完,悻悻然地轉身走了。
秦璿衝著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嘟囔道:“呸!什麼玩意兒,還沒傻書生有意思呢。”
林凡:“…”【內心OS:謝謝誇獎啊!但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這個小插曲過後,營地似乎又恢複了平靜。但林凡能感覺到,暗地裡的波濤更加洶湧了。青嵐宗的到來,像是一條鯰魚,攪動了原本就微妙平衡的局勢。
當天下午,侯三又帶來了新的重磅消息!“瘋了!都瘋了!”侯三臉色發白,聲音顫抖,“血狼幫和影蝠堂的人,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種邪門的血祭法子,抓了不少散修和弱小幫派的人,正在遺跡東門口搞活祭!說是要用生魂血氣強行衝開陣法缺口!”
“活祭?!”林凡和秦璿的臉色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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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呢!”侯三咽了口唾沫,“聽說…聽說主持祭祀的,不是他們的人,是一個穿著黑袍、看不清麵目的神秘人,身上的氣息…比妖傀還邪門!青嵐宗的人好像也收到消息了,正在召集人手,恐怕要去乾涉了!”
黑袍神秘人?活祭?林凡的心臟猛地一沉,那股不安的預感達到了頂點。【內心OS:靖海王!絕對是他們的人!他們果然在這裡!】
就在這時,營地外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轟鳴!緊接著是地動山搖般的震動!以及一道衝天而起的、混雜著血光和邪氣的能量光柱!方向正是遺跡東側!
“開始了!”侯三尖叫一聲,嚇得直接鑽回了自己的地鋪底下。
整個營地瞬間炸鍋!所有人都衝了出來,震驚地望向那道光柱!
青嵐宗營地中,那名老者冷哼一聲,聲如洪鐘:“邪魔歪道,安敢猖狂!青嵐宗弟子聽令!隨我前去阻止血祭,誅殺妖邪!”說著,他身形一晃,已化作一道青光,率先朝著光柱方向疾馳而去!那名年輕男子和其他青嵐宗弟子也立刻跟上。
其他大小勢力見狀,猶豫了一下,也紛紛呼喝著跟了上去。有的是想去阻止血祭,有的則是想趁亂摸魚,看看能不能撈點好處。
轉眼間,剛才還人聲鼎沸的營地,竟然變得空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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