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了,他聽不得這些。
這大唐軍中是真的太黑了。
他就直接問鮮於嶽:
「老嶽,你就告訴我,這次到底是賞了我啥。」
鮮於嶽也知道自己剛剛說得狠了,激起了二弟的性子,忙安撫道:
「這就是我和你說的,軍中講背景,二弟你雖是無資,但卻是有背景的。」
然後他就告訴趙懷安,這一次他功按殊功計,但因為此前邛州大營已經將這批的功勞名單都報上去了,所以提拔肯定是沒有的。
趙懷安一聽這話,就罵了:
「賊娘皮,軍中這麼黑的嗎?之前不是對峙嗎?唯一一次出擊還是宋使君渡河邀戰,然後不敗了嗎?這殊功哪來的。」
鮮於嶽笑了笑,沒有多解釋。
趙懷安本來一臉酒意,這會都氣沒了,背著手在帳篷裡來回踱步。
好好好,你們這幫人都是這麼玩,是吧。
這仗都沒打贏,功就報上去了。
這會,鮮於嶽已經看出趙懷安是真氣到了,連忙說了後麵的話:
「二弟,你也不用生氣,有宋使君在,你吃不了虧。這一次你雖然無法在軍中升遷,但卻得了一個土團的編製,而這才是最重要的。」
趙懷安知道自己這位便宜大哥一直想讓自己起土團,但他這段時間在土團營是深刻感受到了,這幫土團的地位是真的連狗都不如啊。
不僅全部裝備都要自己籌措,甚至連補給、賞賜都是一分不給的,人死了就死了,沒有任何撫恤。
這樣的土團那是純純大唐牛馬啊,還是自帶乾糧的。
所以這會聽鮮於嶽又說土團,趙懷安的臉都黑了,直接抓著鮮於嶽的手,埋怨:
「我的好大兄啊,我趙大的好大兄啊,不能這樣推弟弟進火坑啊。」
說著,趙懷安就指著外麵的那群土團帳篷,長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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