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不辱命。”
許太平略顯疲憊的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刀鬼頓時喜道:
“居然真的尋到了!”
許太平回頭看了眼風燭道人,一臉慶幸道:
“多虧了風燭老前輩,不然這次的推演,至少得消耗我六成神髓與法力。”
刀鬼目光當即看向風燭大人。
卻不想,此刻的風燭道人卻是背對著眾人,隻留下一道瘦削背影,以及光禿禿的後腦。
聽到許太平的話後,他也隻是擺了擺手道:
“主要還是許太平的功勞,我不過是”
刀鬼怔了怔,隨即反應了過來,暗中傳音許太平道:
“風燭道人這光頭,莫非是施展天祭之法的反噬?”
許太平不動聲色地傳音答道:
“是的。”
他馬上又暗中提醒了刀鬼一句:
“刀鬼前輩你可千萬別說破,說破的話,有損風燭老前輩道心。”
恰在這時,風燭道人轉過頭來。
那光溜溜的腦袋格外顯眼。
刀鬼隻鼻翼急促翕動了幾下,便強行壓下心中笑意,並準備傳音提醒後麵上島的幾人。
隻是,他還沒來得及提醒,便聽走上前來的平安,語氣滿是驚奇道:
“風燭老前輩,你……”
轟……!!
不等平安將話說完,其身形便被許太平安排的小黑叼著衝霄而起。
看著消失在雲端的小黑和平安,許太平好似無事發生般平靜道:
“小黑有時候不太受控製。”
刀鬼這時也一臉認真道:
“你得好好管教管教。”
說這話時,他趕緊在心中傳音餘下的黃老道眾人,讓他們無視風燭道人的腦袋。
白羽幾人雖被刀鬼和許太平輪番提醒,但在看清風燭道人那顆光溜溜腦袋後,也還是忍不住鼻翼急促翕動了幾下。
風燭道人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不過好在,幾人最終都還是忍住沒笑出聲。
刀鬼這時忽然轉移話題道:
“太平,你推演出的,那域外鬼物的克製之物,究竟是什麼?”
一時間,包括風燭道人在內,眾人目光全都朝許太平看去。
許太平當即嚴肅道:
“太玄鬼域之中,有一種名為梅血的怪樹,有這種樹在方圓百步內鬼物都不敢靠近。
“將樹皮割破之後,其中會流淌出梅色蠟油。”
“這蠟油,有很多用處。”
“做成蠟燭之後,那梅血燭可以驅散鬼域內的迷霧。”
“將蠟油塗抹在兵刃上,可以破開鬼物的鬼法。”
“而若是將蠟油服下煉化,並與自身氣血之力或者道元、神髓相融合,你的氣血、道元或神髓之力將克製鬼力的功效。”
“且融合的程度越高,對鬼物的克製之力便越強。”
幾人聞言,皆是一臉驚喜。
不過白羽在驚喜後,卻是神色陡然一黯道:
“想必青玄宗的諸位,便是靠著這梅血樹,一直支撐到現在吧。”
眾人臉色隨之一片肅然。
同樣眼神黯然的許太平,忽然神色凝重地繼續道:
“融合這梅血蠟時,修者除卻須得忍受融合時的神魂劇痛和神元消耗外,還得忍受梅血蠟反噬之力。”
“一著不慎,便會走火入魔,最終被梅血蠟中的鬼氣占據身軀,最終同樣變成惡鬼。”
一聽這話,白羽幾人的臉色,驟然變得更為凝重。
青玄宗在太玄鬼域之中與鬼物大戰了一甲子,定然出現了不少被梅血蠟反噬,最終淪為鬼物的修者。
玄碑天君這時忽然一臉嚴肅地向許太平問道:
“太平,應當有辦法能夠壓製梅血蠟中鬼氣的反噬吧?”
許太平正色答道:
“其實,隻要你融合的梅血蠟數量,不超過自身修為所能承受範圍。”
“梅血蠟中那一點鬼氣,是很難將修者吞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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