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玲瓏神色凝重地點頭道:
“此次獵殺玉陽子,其實是在為師叔祖與眾長老攻打魔母分身棲居的太玄殿做準備。”
“因為玉陽子體內有著魔母沉睡時分出的一縷神念在,隻有斬殺或者封印住了玉陽子,才能夠打斷魔母分身的徹底複活。”
“就算無法徹底打斷,也至少能夠讓她那近乎無缺的戰力,出現一絲缺漏。”
“同時,也隻有如此,才能夠讓魔母主動出手。”
趙玲瓏這段話內的情報太多,以至於連刀鬼都不得不凝神思忖。
許太平在思忖了片刻後,忽然一臉嚴肅地看向趙玲瓏道:
“玲瓏師姐,也即是說,掌門和幾位峰主還有我師父他們,已經在準備獵殺魔母了對嗎?”
趙玲瓏苦澀一笑道:
“談不上獵殺。”
她歎了口氣道:
“如今甲子之期還有將近一年,而魔母完全蘇醒恐怕連三個月都用不上。”
“我們青玄沒時間這般耗下去。”
“反倒是先對魔母下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刀鬼這時也若有所思道:
“看似是取死之道,但至少還留有一線生機,你們青玄的做法倒也沒錯。”
趙玲瓏這時取出一隻玉盒,一臉鄭重地朝許太平遞去道:
“太平,這隻玉盒便是我爹爹的本命之物,從現在開始交由你來保管!”
許太平沒推辭,伸手接過那玉盒。
趙玲瓏見狀,當即如釋重負地長籲了一口氣,隨即笑道:
“有太平你來保管這件本命之物,我便能夠放心了。”
“你們接下來,隻需帶著這玉盒躲避鬼物追殺,竟可能地為我爹爹爭取一些時間即可。”
許太平看了眼手中玉盒,隨即衝趙玲瓏搖頭道:
“師姐,這玉盒我可以幫忙保管,但我們接下來的行動,怕是要有所調整。”
一旁刀鬼似是猜到了什麼,當即隻雙手環胸,笑吟吟地看向許太平。
趙玲瓏有些不解地問道:
“有何調整?”
許太平嚴肅道:
“比起躲藏,我認為更應該前往聽風樓,助掌門他們一臂之力,更為實際。”
趙玲瓏怔愣了一下,隨即皺眉道:
“太平,我並非不相信你們的戰力,但你們這般主動前往聽風樓,極可能是羊入虎口。”
刀鬼這時忽然嘴角揚起道:
“小丫頭,我們可不是羊。”
這一聲,直接讓趙玲瓏的腦海之中,出現了許太平他們先前斬殺大鬼的情形。
一時間,她竟不知該如何勸說他們幾人。
許太平這時笑了笑道:
“玲瓏師姐請放心,我會再請一位戰力更為強大的前輩來保管著本命之物,絕不會有誰能夠從她手中將其奪走。”
旋即,在趙玲瓏的詫異目光之中,許太平輕輕拍了拍腰間白葫蘆島:
“小玉前輩,我等已身在太玄鬼域之中,您可以準備準備了。”
很快,白葫蘆之中便傳出一道慵懶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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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早就聽到了。”
說話間,一隻潔白如玉的纖手從葫蘆口中伸出,並向許太平招了招道:
“給我吧。”
轟隆隆……!!
而僅隻是這個招手的動作,便讓許太平他們所在的這片天地,一陣猛烈震顫。
同時,一股說不上來的氣息威壓,好似那正要爆發的雷霆之力一般,將包括許太平和刀鬼在內的眾人籠罩其中。
此刻,便是刀鬼和玄碑、風燭三人,也在感應到這股氣息後心頭一陣悸動。
而對這氣息極為熟悉的黃老道,則是被嚇得大氣也不敢喘一下,手上更是捏起了一個避雷法印。
許太平當即將手中玉盒遞了過去。
那玉手在抓過玉盒後,伸出食指衝許太平勾了勾道:
“小家夥,在遇上魔母前,莫要再叫醒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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