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夜連連頷首,喃喃道:
“也就是說,雖然許太平他們接下來所遇鬼物變少了,但應付起來其實更為困難。”
蕭溟麵無表情道:
“一旦無法克製某頭血衣的某一道鬼力,他們便會停滯不前。”
轟!轟隆隆……!
就在蕭溟說話間,隻見那灶魘灶膛內的毒火,已然如同雨點一般朝著許太平一行人傾瀉而下。
砰!砰砰砰……!
巨響聲中,幾乎是全部毒火,皆被玄碑天君白沙所化浪濤擋下。
但如此一來,眾人其實也都被困在了原地。
唳——!!
這時,白羽一聲鷹嘯,再次背著平安朝那血衣灶魘俯衝而下,猛然一爪朝它抓了過去。
唰……!!
刺耳的破空聲中,那灶魘周身的毒火雖然被抓碎,但其血衣鬼軀並無損傷。
見此情形,蕭夜當即皺眉道:
“看來許太平他們一行,要在這裡被困上許久。”
陳皓和蕭溟不語,隻默默看著麵前虛像畫麵。
這時,畫麵中忽然傳來風燭道人的聲音:
“諸位,這頭血衣交由老夫來對付吧。”
說話間,便見此時已經重新長出頭發的風燭道人,忽然化作一團青色火焰從白沙浪濤之中飛出,身形筆直地朝著那灶魘飛落而去。
畫麵中的許太平,忽然高聲道:
“前輩,我等還不至於到這一步!”
一旁的玄碑天君輕輕拍了拍許太平的肩膀,微笑道:
“風燭兄的大道法旨,剛好能夠克製這灶魘,隻不過得多花些時間而已。”
旋即,隻聽“轟”的一聲,風燭道人所化的那團青色火焰驟然砸落入那灶魘的大肚之中。
轟——!!
巨響聲中,那灶魘灶膛之中的綠色毒火,隻刹那間便將風燭道人所化那團青色火焰層層包裹。
轟————!
正當畫麵中的許太平一臉緊張時,一道更為巨大的爆裂之聲,忽然從那灶魘的大肚之中傳出。
下一刻,便隻見風燭道人所化那團青色火光,竟穿透了層層綠色毒火,從那灶魘的灶膛之中照射了出來。
這火光看起來搖曳不定,好似隨時都會熄滅。
就好似那風燭殘燭一般。
但不知為何,那灶魘就是無法將其熄滅。
甚至逐漸的,那灶魘的氣息開始一點點地變得虛弱,最終不得不“砰”的一聲一屁股坐下,開始全力抵禦著風燭道人那點風中殘燭對它鬼力的消耗。
在蕭夜等人的驚詫目光中,風燭道人的聲音忽然再次響起:
“許太平,你與玄碑等人先行前往太玄殿,待老夫以風燭之力煉化了這頭鬼物再來尋你。”
許太平當即有些擔心地詢問道:
“前輩,您一個人,當真能夠應付?”
風燭道人語氣平靜道:
“這種大機緣,老夫要是不能應付,也別想重新位列仙班了。”
許太平頓時一臉疑惑:
“大機緣?”
一旁玄碑天君笑著向許太平解釋道:
“對於我們這些準半仙來說,每一次證道的機會,都是一場莫大機緣和造化。”
說著,玄碑天君目光看向血衣灶魘,眸光之中滿是豔羨道:
“等煉化了這頭血衣後,這老夥計距離半仙席位,怕便隻剩下一場造化了。”
下方的風燭道人聞言,有些不耐煩道:
“玄碑,快些送許太平去到太玄殿,莫要在此閒話。”
玄碑道人一臉無奈地看向許太平:
“看到沒,你我一番好意,他根本不領情。”
許太平訕訕一笑,隨即正色道:
“那這頭血衣灶魘便有勞風燭前輩了。”
說著,他轉頭看向趙謙等人道:
“掌門,你們隨我等繼續往前!”
趙謙與一眾峰主齊齊應聲。
唳——!!
旋即,在又一聲刺耳鷹嘯中,白羽背起許太平和青玄宗一行,猛然振翅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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