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田在竹屋後麵,陽光透過藤蔓架灑下來,在泥土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林風蹲在田埂上,按照圖譜上的樣子辨認斷腸草。赤焰鼠也來幫忙,用小爪子扒拉著泥土,每當找到一株,就吱吱叫著示意林風。可它認藥草的本事實在太差,好幾次把無害的“青心草”當成斷腸草,引得林風又氣又笑。
當他挖出第三株完整的斷腸草時,夕陽已經染紅了半邊天。墨塵師兄站在田埂那頭,手裡拿著個小小的玉瓶:“這是‘凝氣露’,今晚練完功抹在眉心,能幫你穩固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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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接過玉瓶,觸手冰涼。他看著師兄轉身離去的背影,突然發現墨塵的青布道袍後擺,補著一塊不太明顯的補丁,針腳細密,像是自己縫的。
回到住處時,天已經黑透了。林風坐在窗前,借著月光練習毒粉術。當他的手訣翻轉時,指尖終於泛起淡淡的綠光,落在窗台上的一盆野草上,草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下去。
赤焰鼠湊過來,用小鼻子嗅了嗅那盆草,又抬頭看他,黑亮的眼睛裡像是含著笑意。林風摸了摸它的腦袋,心裡忽然明白:所謂“順勢而為”,不隻是練法術的訣竅,或許也是做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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