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宮燈在風中搖晃，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蘇婉兒站在他身後，默默整理著被劃破的衣袖，那裡沾著的血漬已經發黑——是剛才在一線天被碎石劃傷的，卻遠不及心口的疼痛來得劇烈。
遠處傳來鐘聲，一共三下，厚重而悠長。林風抬起頭，看到鬥闕宮的大門緩緩打開，水係掌門的身影出現在門內，身後跟著數十名手持水紋劍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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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靈珠的靈光已弱成這樣……”老掌門的聲音帶著歎息，他接過珠子，指尖拂過那些正在黯淡的葉脈紋路，“看來清虛老友是真的遇到大麻煩了。”
林風的眼眶突然一熱，一直強撐著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他想起父母臨終前的眼神，想起墨塵師兄遞給他療傷丹藥時的笑容，想起王鐵柱和陳石留在一線天的背影，原來所謂成長，就是在一次次失去中學會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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