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無證行醫是違法行為，如果你無法出示醫師資格證，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白雪晴的聲音清冷而公式化，目光鎖定在張衛東身上。
刹那間，68號特級病房內落針可聞，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張衛東身上，看他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指控。
“嗬嗬，”張衛東發出一聲輕笑，帶著幾分玩味，“這位警官，還有這位醫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怎麼就斷定我沒有醫師證？沒有證據就汙蔑誹謗，我可是要追究法律責任的。”
此言一出，眾人心頭一動，對啊，誰會把醫師證整天帶在身上？就算讓這位主治醫生現在拿，他也未必拿得出來！
張衛東不等對方反應，話鋒陡然一轉，直指要害：
“更何況，誰說張總是因為‘病症’住院的？你們醫院可曾檢查出她身患何病？既然你們束手無策，查無病因，又憑什麼阻止真正有能力救她的人？”
他的目光如利劍般刺向主治醫生道：“這位醫生，你如此百般阻撓，甚至不惜報警，究竟是居心不良，還是害怕自己的無能暴露於人前？”
每一句話，都像重錘狠狠砸在主治醫生的心口！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竟無言以對，張衛東說的全是事實——醫院確實查不出病因，也確實救不了人！
人家出手把人救醒了，他非但不感激，反而跳出來指責“非法行醫”，這已經不是推卸責任的問題，而是赤裸裸的嫉妒和狹隘！
此刻，就連白雪晴和她帶來的三名警員，看向主治醫生的眼神也充滿了審視和不善，這家夥吃相，未免太難看了！
“你……你……你強詞奪理！”主治醫生被懟得麵紅耳赤，渾身發抖，氣的雞兒都發紫了，憋了半天也隻擠出這句毫無分量的話。
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下，他再也無地自容，隻能灰溜溜地夾著尾巴，逃也似的離開了病房。
報警人都跑了，這場鬨劇自然無法繼續。
白雪晴深深地看了張衛東一眼，冰冷的眸子裡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她沒再多言，乾脆利落地一揮手，帶著手下離開了現場。
喧囂散去，68號特級病房終於恢複了寧靜，隻剩下張氏夫婦、張衛東以及剛剛蘇醒的張小雯。
“叔叔，阿姨，”張衛東轉向兩位老人，神情變得嚴肅。
“麻煩您二位先出去一下。張總的‘病’，根源尚未拔除，我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單獨和她確認。”他的眼神凝重，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張父張母相視一眼，雖然心中滿是疑惑和擔憂，但看著女兒明顯好轉的氣色，又想到眼前這少年的神奇手段，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默默退出了房間。
房門關上，病房內隻剩下張衛東和半倚在床頭的張小雯，氣氛一時有些微妙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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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總，”張衛東率先打破了沉默，目光落在她空無一物的脖頸上，“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從苗疆回來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特別是……關於那條‘天鵝之心’項鏈。”
聽到“天鵝之心”四個字，張小雯身體猛地一顫，仿佛被戳中了最深的痛處。
剛剛恢複些許血色的臉瞬間又白了幾分，眼圈迅速泛紅。
“是他……是他，果然是他！”她喃喃自語，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悲憤和顫抖，淚水無聲地滑落下來。
張衛東沒有催促，隻是靜靜地站在床邊，給她平複情緒的時間。
他能感覺到，那淚水裡浸染的，絕不僅僅是病痛折磨的委屈。
不知過了多久，張小雯才用顫抖的手拭去淚水，眼神變得空洞而冰冷，仿佛看透了什麼。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疲憊和徹骨的寒意：
“從昆侖山回來大概一周後……我接到一個多年未聯係的老同學的邀請，去參加一場所謂的高端拍賣會，那條‘天鵝之心’，就是在拍賣會上拍到的……當時隻覺得它璀璨奪目，設計獨特，卻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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