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把電話拿遠了一點。
“將軍，您這就外行了。”
“這叫商業模式閉環。”
“您想啊，軟件開發不要錢嗎？服務器維護不要錢嗎？”
“您既然沒花錢買軟件，那看點廣告支持一下開發者。
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兒嗎？”
“再說了。”
陳海把橘子皮扔進垃圾桶。
語氣誠懇得讓人想打他。
“打仗多緊張啊，看個廣告放鬆一下心情。
有助於您做出更理智的決策。”
“這就是我們產品的核心理念：讓戰爭慢下來。”
“開個價吧。”
電話那頭的史密斯似乎已經耗儘了最後一絲力氣。
他的聲音聽起來蒼老了十歲。
“多少錢能把這些該死的彈窗關掉。”
“多少錢能把那個‘砍一刀’從我的核彈控製台上移走。”
陳海的嘴角瞬間上揚。
他對著林濤挑了挑眉。
然後從褲兜裡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A4紙。
那是他昨晚熬夜寫出來的《海神資源回收站增值服務價目表》。
“哎呀，將軍您這就見外了。”
“既然是老客戶，那我就不跟您繞彎子了。”
“這邊建議您辦理一個我們的‘至尊星鑽VVIP’會員。”
陳海清了清嗓子。
“有什麼功能？”史密斯咬牙切齒地問。
“功能可強大了。”
“一鍵開啟靜默運行模式，享受純淨版國防係統。”
“去廣告、去彈窗、去捆綁。”
“還能享受極速開機通道，告別那隻嘲諷您的蝸牛。”
“最重要的是，贈送‘開機小助手’專屬皮膚一套——那是我的自拍照。
每天早上第一眼就能看到我，是不是很驚喜？”
林濤捂著臉，不想看陳海那副嘴臉。
驚喜？
那對他來說絕對是驚嚇！
“多少錢？”史密斯的聲音在發抖。
“不貴。”
陳海伸出一根手指頭。
“原價每月十億美金。”
“看在咱們這麼熟的份上，給您打個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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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年隻要一百二十億美金。”
“支持分期付款，不過利息嘛……得按校園裸條的規矩算。”
一百二十億美金。
這相當於一艘福特級航母的造價。
還要加上半個艦載機聯隊。
六角大樓內，所有的將軍都停止了呼吸。
這不僅僅是敲詐。
這是把燈塔國的臉麵按在地上摩擦。
摩擦完了還要收鞋底磨損費。
“給錢……”
史密斯盯著大屏幕上那個正在倒計時的“全場九塊九”直播帶貨窗口。
看著那條已經被卡得動彈不得的全球指揮鏈。
他顫抖著手，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給財務部打電話……走特別戰備預算……”
“辦！給他辦個包年的！”
叮！
不到一分鐘。
陳海的手機裡傳來了那個悅耳的到賬提示音。
他看都沒看那串長得嚇人的數字。
直接在手機後台打開了一個簡陋的網頁。
那是他用“易語言”寫的一個遠程控製端。
手指輕輕點了一下那個【授權VVIP】的按鈕。
大洋彼岸。
五角大樓。
就像是上帝打了個響指。
所有屏幕上那些花花綠綠的牛皮癬廣告。
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原本卡成PPT的操作係統，突然變得絲般順滑。
CPU占用率從100%直接降到了5%。
那個讓無數技術專家束手無策的“砍一刀”轉盤。
化作一道流光，乖乖縮回了右下角的托盤區。
變成了一個安安靜靜的小盾牌圖標。
“太不可思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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