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陳海雖然貪婪。
但他說過會‘原封不動’地歸還。”
一名參謀小心翼翼地在旁邊說道。
“隻要核心結構還在，我們就能修複。”
史密斯沒說話，隻是死死盯著那緩緩放下的跳板。
隨著絞盤的轉動聲。
第一輛M1A3“幽靈”坦克的輪廓出現在眾人視野中。
那是熟悉的灰白色塗裝。
威武的炮塔，寬大的履帶。
史密斯稍微鬆了一口氣。
看起來還算完…
等等。
一陣海風吹過。
史密斯看見那根昂貴的120毫米滑膛炮管上。
掛著一串紅白相間、油光發亮的東西。
在陽光下隨風搖擺，甚至還滴著油。
“那是什麼？”
通用動力的工程師眯起眼睛。
“某種新型的炮口製退器？還是傳感器掛載點？”
隨著坦克被牽引車拖近。
一股濃鬱的煙熏味撲鼻而來。
“是臘肉…”
一名華裔士兵下意識地用中文說了一句。
隨即驚恐地捂住嘴。
史密斯感覺自己的血壓瞬間飆升到了兩百。
但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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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坦克完全駛出船艙，轉過車身時。
所有人看清了它的屁股。
那個原本設計精密的燃氣輪機排氣口，此刻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用廢鐵皮卷成的、歪歪扭扭的煙囪。
煙囪口還做了個防雨帽。
就像是上個世紀農村土房頂上的那種。
而在坦克的側裝甲上。
赫然焊著兩個紅色的塑料水龍頭。
下麵用黑色馬克筆寫著歪歪扭扭的漢字：【開水】、【溫水】。
“這是什麼？！！”
史密斯衝過去，一把抓住那個塑料水龍頭，用力一擰。
嘩啦——！
一股帶著鐵鏽味的溫水噴了他一身。
“該死！該死！”
史密斯不顧濕透的製服。
爬上炮塔，一把掀開艙蓋。
他原本指望看到被拆得亂七八糟的內部，至少還能剩點線纜。
但裡麵塞得滿滿當當。
不是電子設備，不是精密儀器。
而是一箱箱被拆開了包裝的軍用自熱口糧。
甚至還有幾袋寫著中文的“康師傅紅燒牛肉麵”。
一張A4紙貼在艙蓋內側。
上麵用英文打印著一行字：
【贈品：以此紀念我們深厚的友誼。——海神資源回收站】
噗！
史密斯隻覺得喉嚨一甜。
他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從坦克炮塔上栽了下來。
“將軍！”
“快叫軍醫！”
碼頭上亂成一團。
隻有那串掛在炮管上的臘肉。
在海風中輕輕晃動，仿佛在無聲地嘲笑。
海濱市，海神資源回收站。
夜幕降臨。
陳海在空地上架起了一個燒烤架。
用的正是從M1A3上切下來的那塊貧鈾裝甲板做底座——這玩意兒耐熱性極好。
炭火燒得正旺，幾串羊肉滋滋冒油。
林濤坐在小馬紮上。
手裡拿著一罐啤酒，看著陳海在那撒孜然。
“老林，別愁眉苦臉的。”
陳海遞過去一串烤好的肉。
“史密斯那邊估計已經收到貨了。
咱們這售後服務多到位，連水都給他們燒好了。”
林濤歎了口氣，接過肉串。
“你是舒服了。外交部那邊的電話又要被打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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