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將軍有何不解?但說無妨。”厲寧滿臉笑意地看著魏猿。
魏猿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侯爺,我們鎮南軍隻有十萬人,如今兩萬兵馬分散在各地,我……末將又折了一萬餘人,那一戰還活著的也都是帶傷之身,基本上無法參加戰鬥。”
“也就是說如今隻有六萬可戰之兵,而據我上一次和他們對戰判斷,陳國這一次至少是派了十二萬邊軍。”
“兵力是我們的兩倍,這種時候,我們還用兩萬人去演戲,那我們餘下的四萬人如何與敵軍抗衡?”
厲寧輕笑了一下:“誰和將軍說我們隻餘下四萬人啊?”
“餘野那兩萬人不是還可以殺回來嗎?”
魏猿卻是反問:“就算如此,來得及嗎?”
“提前回來就是了,隻要陳國大軍一過峽他們就可以回來。”
“可是末將還是覺得不妥,就算如此,敵軍是聚集在一處的十二萬人,而我們的六萬人則是被分割成了三個部分,支離破碎,若是被敵軍各個擊破又該怎麼辦?”
厲寧依舊背著手,臉上帶著笑容:“魏將軍考慮得很周全,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魏猿一愣:“什麼?”
“將軍可能不知道,本侯的運氣極好,從本侯出昊京城以來,打賭就從來沒有輸過一次,所以這一次本侯想要賭大一點。”
魏猿眉頭緊皺:“侯爺想要賭什麼?”
“簡單,之前本侯已經立下了軍令狀,如果這一戰不贏那本侯就任憑將軍處置,哪怕是要我這一顆項上人頭都可以,所以我們自然不能賭這一戰的輸贏,因為沒有意義。”
“我們賭一點別的,若是陳國的鎮邊主將來此參戰的話,那就賭本侯能不能活捉他!”
魏猿大驚。
活捉對方主將?
或者該說是主帥,畢竟這已經是一場國戰了,該有一位元帥才是。
“當然前提是他來此。”
“若是抓到了此人,本侯要魏將軍無條件答應本侯一個要求,如何?”
魏猿思考了一下,覺得自己好像也沒什麼能被厲寧惦記的,於是反問:“若是侯爺做不到呢?”
“我送將軍一匹萬中無一的寶馬!”
戰馬?
魏猿眼中一亮,沒有將軍不愛戰馬的,而且魏猿還知道厲寧與草原的關係極好,厲寧說有戰馬,那就一定有。
“好!一言為定!”
……
另外一邊。
經過連續奔襲,餘野終於是帶著士兵趕到了那處高峽之上,立刻讓眾人散開休息。
“全軍戒備,我們不知道敵軍何時會經過此地,所以必須時刻保持全神貫注,另外沒有本將軍的命令,所有人不得主動出手,就算是敵人踩在你的頭上,也要聽命令行動!敢有擅自行動者,軍法處置!”
所有士兵都嚴陣以待,他們其實也沒辦法出手。
想出手都做不到。
畢竟弓箭都留給另外一半人了,此刻他們手中隻有近戰武器,除非從這懸崖之上跳下去,跳到對方的船上血拚,否則什麼也做不了。
柳聒蟬卻是站起了身體:“餘將軍,想不想去看看不同的風景?”
“先生什麼意思?”
柳聒蟬輕笑了一下,隨後向著遠處而去,餘野交代了一番,還是跟了上去。
“柳先生,我們去何處?”
“找個製高點,看看敵軍的情況。”柳聒蟬就這麼一路沿岸飄向了遠方。
餘野震驚。
柳聒蟬不愧是天下第二高手,輕功竟然如此了得,他隻能快速跟上,直到柳聒蟬停在了一處岸邊的岩石之後。
“柳先生,太快了!”餘野不斷喘息。
柳聒蟬卻是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從懷中摸出了一支風裡醉加長的千裡鏡。
“這是……”
餘野滿臉震驚地看著柳聒蟬將那千裡鏡放在了眼睛上,隨後看向了遠處。
“別說話。”
良久之後。
柳聒蟬冷哼一聲:“來了。”
然後他將手中的千裡鏡遞給了餘野,餘野學著柳聒蟬的樣子看了過去,這一看之下頓時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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