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人逃脫!
就是說梨花穀一戰是一場碾壓式的勝利!
全軍歡呼!
而此刻大周軍隊的歡呼聲與陳軍戰船之上的哀默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陳軍戰船之上,許仇咬牙:“扶我起來!”
眾將士扶著滿身鮮血的許仇站了起來,許仇卻是看向了自己的盔甲,上麵是自己噴出的鮮血。
“水!”
立刻有人遞上了水囊。
許仇直接用腰間的刀劃開了水囊,任由那些水灑在自己的盔甲之上,將那滿胸口的鮮血洗刷乾淨。
又在自己胡子上抹了一把,這才推開了所有人向著船頭走去。
大周軍隊一方。
厲寧抬手製止住了眾人的歡呼,然後看向魏猿問道:“餘野呢?”
“侯爺放心,餘野正在看守降軍,我給他留下了一萬人,剩下的人我帶來支援侯爺。”魏猿回答。
厲寧點了點頭。
也就在這個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了一聲高呼:“周國鎮北侯厲寧可在軍中?”
是許仇。
厲寧回頭看向了那艘戰船,此刻天光已經大亮,所以可以看清戰船之上的人,周蒼卻是趕緊攔住了厲寧:“厲寧,不要答應。”
“許仇應該還沒有見過你,我找個人代替你就是了。”
厲寧卻是輕笑著搖了搖頭:“周大哥,不必如此,我又不是見不得人,而且想要我的畫像根本就不困難。”
“他不過是想看看,自己的兒子到底死在了誰的手上,到底因何而死!”
厲寧縱馬而出,身後將領趕緊跟上,與此同時,柳聒蟬也縱馬來到了厲寧身邊,他也從梨花穀撤了回來。
“本侯便是厲寧,戰船之上的可是陳國的征北將軍許仇許將軍?”
許仇看著陸地上的厲寧,不由得滿臉驚駭。
“你……你是厲寧?”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許仇驟然握緊了手,他想到了厲寧年輕,但是沒想到厲寧竟然年輕成了這般樣子,甚至比他那引以為傲,但卻死在了厲寧手上的兒子許良,還要年輕。
“沒想到,本將軍竟然是輸在了你的手裡。”許仇仰天長歎。
厲寧卻是笑道:“許將軍不是還沒有輸嗎?你手中還有三萬多大軍,不是嗎?”
“你……”
許仇緊緊盯著厲寧:“那厲侯是什麼意思?還想繼續打?”
“打!”
厲寧回答得極為乾脆,甚至已經超出了許仇的預計。
“憑什麼不打?若是這一仗我們輸了,許將軍會給我大周軍民一個和談的機會嗎?如今我們贏了,你們輸了,你說不打就不打?”
“你將兩國之間的戰爭當成是什麼?是過家家,是兒戲嗎?”
許仇被厲寧懟得無話可說。
“再打下去,我們未必會敗!”
厲寧點頭:“這是自然,許將軍手裡剩下的軍隊應該都還沒有進行過什麼廝殺,就是說他們體力極為充沛,現在打起來,以逸待勞啊。”
“而我們的士兵剛剛在梨花穀將貴軍的所有將士都留在了那裡,剩下的也都在震陳關前廝殺了一通,現在正是疲憊的時候。”
“和你們打還真的就未必能打過。”
噗——
戰船之上。
許仇差一點又噴出了一口鮮血,梨花穀果然是戰敗了。
厲寧故意問了一句:“魏猿。”
“末將在!”
“陳軍有多少人去了梨花穀?”
“回侯爺,差不多四五萬吧,沒有細數。”魏猿大聲道。
“都死了嗎?”厲寧也故意大聲問。
魏猿回答:“除了投降的,都死了。”
“他們的主將呢?”厲寧又問。
魏猿這一次倒是遲疑了:“不清楚,可能是戰死了吧?我們又不認識那人,隻是一路殺了過去,屠刀之下,哪有什麼將軍士兵之分啊。”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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