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張元用黃金深淵之眼幫那位無限源境的天魔修改了因果印記後,其餘天魔見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第一時間將自己因果印記去取出來。
祂們也不管張元到底安的什麼心思,祂們隻知道自己要再不解除因果印記,馬上就會被「律」給弄死。
奪舍了「饕」的張元也把做全,順勢把因果印記放出來。
“老鼠!你找死!”
「律」見張元要壞自己好事,當即虛空一握,將張元奪舍的第二個天魔捏爆,因果也儘數抹除。
不過,「律」出手終究慢了,在祂捏爆被張元奪舍的天魔的時候,張元的深淵之眼也將半數天魔的因果印記被張元成功篡改。
「律」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不過事已至此,祂也隻能催動剩下張元沒能成功修改的因果印記,強行控製眾天魔。
其餘得救的天魔見到這一幕,儘皆浮現震怒之色,“「律」,你怎敢這麼做?”
“一群實驗品而已,本座如何做,與你們何乾?”
「律」似乎也不裝了,直接操縱那些被控製的天魔,向其餘天魔殺去。
其餘擺脫控製的天魔自然也不打算束手就擒,直接廝殺起來。
張元看著越發混亂的共鳴識海,以及成功生效的「絕對暴政」,心底頓時樂開了花。
打吧打吧,最好把狗腦子都打出來!
張元憋著笑,並沒有第一個時間用「絕對暴政」收割萬域神碑。
此刻「律」明顯還處於遊刃有餘狀態,局勢也不夠亂,他現在使用「絕對暴政」,有很高概率被發現。
張元故作嚴肅,看向黯女,“你們國主「律」已經不打算裝了,你現在站哪一邊?”
“我……”
黯女有些遲疑,以她的身份,自己自然是要站在「律」那邊的。
但現在張元就在旁邊,她有足夠的理由相信,自己隻要回答幫「律」,張元會毫不猶豫地吞掉她。
但自己若不幫「律」,等日後「律」清算起來,她也是死路一條。
忽然之間,黯女發現自己沒有活路了。
張元感受到黯女的恐懼,當即對黯女傳音道:“你想活嗎?”
黯女一怔,傳音反問:“你不殺我?”
張元:“我們又沒有什麼大仇,我為什麼非要殺你?相反,在這混亂的局勢中,我們隻有互相合作,才有可能活下去。”
黯女:“要怎麼做?”
張元:“你可以站「律」那邊,但你需要持續與我纏鬥,讓咱們在戰場上看起來很忙,這樣就不會有強大的天魔關注我們。”
“等我找到機會逃出共鳴識海後,你依舊是天魔神國的將軍,如何?”
黯女聽到張元的話,快速思索了一番。
張元現在的這個要求,基本就是讓她配合張元打假賽,這種情況下,若硬要算起來,她已是實際上背叛「律」了。
不過,張元畢竟隻是一個普通魔國的國主,共鳴識海中比張元強大的天魔比比皆是,她與張元配合,應該也不會出大事。
更何況,她就算不配合,也會被張元秒殺,她也攔不住張元,隻會白白丟了性命。
黯女快速權衡了此事的利弊,當即道:“好,我配合你。”
“合作愉快!”
張元輕笑,當即使用吞噬之力吞噬黯女,而黯女全力爆發,暗金色的魔氣洶湧而出,與張元的吞噬之力碰撞在一起。
兩股無限境的力量在虛空中相互碰撞,激起的戰鬥餘波直接讓周圍幾個正在混戰的天魔湮滅。
兩人戰鬥的聲勢很大,看起來就像是在搏命。
「律」快速掃了一眼與黯女激鬥的張元,確認張元的吞噬力量隻有無限境後,便將注意力放在了那幾個擺脫控製的無限源境上。
在祂眼裡,那幾個無限源境中,是最有可能擁有「原初王」創世因果的天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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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饕」,先前他一口吞掉黯女半數因果,或許隻是靠著出其不意,再加上黯女沒有防備,所以黯女才著了道。
“大家聯手,先弄死「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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