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聽到見月這番話，沉吟片刻，才道：“所以，你和我家那個見月，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件事很重要嗎？”
“很重要。”張元認真點頭，“這決定了我接下來對你的態度，以及行為方式。”
無論是諸天萬域還是無之地，在抵達無限境的境界後，那都是一證永證了。
見月是終境強者，而且還是終境巔峰，這就意味著無論是在哪一個時代，見月都是唯一的。
而現在他麵前這個自稱見月的少女，修為隻是完美無限劫境，自身因果也與他所知的見月完全不同。
要說這兩個見月是同一人，他寧願相信這兩個人長得像是巧合。
見月看著張元認真的臉，不由噗嗤一笑，道：“師父，據我所知……你與我接觸的時間加起來總共不到一天吧，我在你心裡的分量真有這麼重麼？”
“見月的分量自然是重的。”
張元回了一句，又補充道：“不過聽你現在說的話，你和我認識的那個見月，並不是同一人。”
“你最好能給出一個解釋，不然我可能不會那麼溫柔。”
聽著張元如此不客氣的話，見月眼中卻是沒來由地閃過一縷笑意，她深深地看了張元一眼，道：“嗯……師父，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您才是真正的見月呢？”
張元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你什麼意思？”
見月：“當年您發現諸天萬域的修行路是「終劫」的騙局後，師父您就與「終劫」做了交易。”
“師父您以將自己的本體，也就是您帶來舊域為條件，讓「終劫」將我投放至諸天萬域眾生永遠無法抵達的過去，以換取我不受束縛。”
“至於在諸天萬域的那位‘見月’，實際上是師父您為了穩住荒神教，而憑空捏出來的替代品。”
張元：“……”
見月這番話，信息量實在是太大，大到張元都有些不敢相信。
什麼叫自己的徒弟是克隆體，又什麼叫舊域元和「終劫」合作，目的是把自己帶過來？
這麼說的話，那舊域發生的一切，不都是「終劫」的局？
“你說的……是真的？”
張元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見月，顯然還是有些不相信。
見月：“師父，這是真是假都無意義，如今您已經來了這始源星，那您接下來該考慮的是，該怎麼解決這邊的問題。”
“至於我和荒神教那位，誰才是真正的見月，對解決這邊的問題並無助益。”
張元回過神來，平複下自己心情，轉而道：“所以，你想要解決什麼問題？”
“師父，不是解決我的問題，而是解決我們共同麵對的問題。”
見月認真地糾正了張元一句，又道：“您得到了始源之樹，想必也知道「瘋狂」命途的存在。”
“這條命途是「神族」犯下的罪孽，如今「神族」已經付出了滅族的代價，但「瘋狂」命途卻永久地紮根在世界中，成為世界運行的底層邏輯，它最終會給一切帶來毀滅。”
“如今是諸天萬域麵臨「瘋狂」的侵蝕，而一旦諸天萬域徹底被吞噬，接下來就會輪到無之地，誰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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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元：“你說的這些我自然也明白，但「瘋狂」是唯一至高命途，這玩意兒根根就沒法毀滅，能有什麼辦法解決？”
“有的，師父。”
見月看向遠方還在與蟲群激戰的「神族」強者，認真地向張元問道：“師父，您看那邊，能發現什麼？”
“不就是「神族」的最後一場戰爭嗎，能有什麼……”
張元話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不對勁……自己現在看到的畫麵，並非因果投影或者人為捏造出來的幻象，而是真實的曆史時空！
張元發現這情況，隱隱猜到見月想要做的事，扭頭看向見月：“你是想要改變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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