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有些懵了，看向虛無劫海內的始源之樹，“前輩，你想弄它？”
此刻始源之樹顯然也有些懵，愣了片刻後才在樹乾上顯示神文。
【我要是想弄它，直接告訴你就行，何必搞這種小動作？】
張元：“那這是……”
【不清楚，你先把那半片葉子拿回來，我瞧瞧。】
張元見始源之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立馬對偽·始源之樹道：“老兄，我們可沒有惡意，這裡邊或許有什麼誤會，你把那半片葉子給我瞧瞧。”
“沒有誤會！我本欲送你機緣，你卻想要毒害我！這個仇我記下了！”
偽·始源之樹憤怒地喊了一聲，也不給張元解釋的機會，直接在白霧中消失。
“喂！！！我靠，這家夥是不是腦子缺根筋？”
張元見偽·始源之樹就這麼跑了，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隨後將偽·始源之樹吐出來的半片葉子吸了回來。
從表麵上看，這半片始源之葉並沒有什麼問題，因果也相當乾……
“嗯？”
張元發現這半片始源之葉的因果中已經有一部分變得無序混亂。
這種情況，就仿若一具健康的身體，細胞發生了癌變，若偽·始源之樹真把這玩意兒吸進去，搞不好就會變成「瘋狂」的養料。
“前輩，咱們的葉子好像真有問題，你當真沒有動手腳？”
【我能動什麼手腳？你吸收的那個破妄境因果我都還沒有完全消化，就全部返還給你了，就算我想要動手腳，也沒……】
始源之樹據理力爭到一半，張元忽然意識到什麼，眼中閃過一抹精芒，“那個被我吞噬的破妄境！”
他先前就沒想明白，「律」為什麼會有想要試探他實力的想法。
畢竟雙方都是來自無之地，而且從天魔域開始，他們雙方橫跨了幾張大地圖，互相交過幾次手，而且一個是劫海帝祖，一個是劫海影帝祖，可以說雙方再熟悉不過。
「律」完全沒有試探他的必要。
而且，就算「律」想要試探，也不至於獻祭一個破妄境強者。
哪怕是在「神族」，破妄境也絕對是站在金字塔頂尖的存在，每一個都無比珍貴，「律」本身也不過一個破妄境，底蘊也沒有深厚到能隨便放棄一個破妄境大能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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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仔細想想，「律」讓那個破妄境偷襲張元，就是吃定了他的性子。
以他的性格，是絕對不會給「律」麵子的，所以在「律」為那破妄境強者求情的時候，他大概率會吞掉那個破妄境的因果。
然後他就中了局。
“不過，我本身有「無垢明君」天賦，再加上是靠「絕對暴政」吞噬的因果， 按理說我吸收的因果是絕對乾淨的，「律」到底是怎麼做手腳的？”
張元皺起眉頭，有些想不通。
始源之樹此刻也檢查完半片樹葉，再次晃動樹枝，樹乾上浮現金色符文。
【厲害！厲害！「律」當真是一個天才，竟然能想到用這種方法！】
張元看到始源之樹的驚歎，當即問道：“前輩，你想出來了？”
【嗯，你吸收的那破妄境的因果，的的確確是純淨的因果，你吸收祂的力量不會有任何副作用，而我也正是因為是你吸收的力量，忽略了命途之間的反應，險些中了招。】
張元：“命途之間的反應？什麼意思？”
【就是相斥命途互相侵蝕排斥，「瘋狂」不就是在這種混亂情況下誕生的嗎》】
【那個破妄境強行執掌了多條不相乾的命途，這放在尋常情況下，也就是那破妄境自尋死路，也不會產生什麼麻煩。】
【但壞就壞在，祂的本源因果進入了我的體內，而我又承載了萬千命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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