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發生”的持續。哪怕這發生微不足道,哪怕它終將被抹去,但其“發生”的過程本身,就像投入寂寥深潭的一顆顆小石子,那漣漪便是對寂靜最短暫、也最真實的打破。
他們要繼續“發生”下去。
“規劃下一階段實驗,”淩凡的意識堅定起來,“目標:嘗試釋放一個包含‘簡單關係’的信息包。比如,‘相互映照的兩個點’。測試背景對‘關係性’而非單純‘異質性’的反應。”
星瀾補充:“同時,我需要嘗試主動‘共鳴’背景解析我們時產生的那些臨時邏輯框架。不是共鳴背景本身,而是共鳴它‘處理信息’時的那一瞬‘活動狀態’。或許能更深入地‘看到’其運作機製,甚至……找到星瞳起源與這種原始‘記錄反應’之間的直接聯係。”
他們的探索,從被動生存,轉向了主動的、充滿風險的元初科研。在這存在編織的最底層,他們既是囚徒,也是先驅;既是實驗品,也是實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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