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車靈輝炮可遠程壓製,但易波及火種台與幸存者,建議近身突襲,逐個擊破。”犬儒快速分析異獸數據,屏幕上標注出所有弱點與突襲路線。
淩凡默默整理裝備,沒有多餘的動作。他背上那根陪伴自己闖過無數絕境的標槍,槍尖被靈輝反複淬煉,泛著刺破骨甲的寒芒;腰間別著磨得發亮的砍骨刀,刀刃纏繞暖金色靈輝,可斬開骨縫、直擊要害;又從房車儲物艙裡拿出僅剩的兩袋壓縮乾糧、兩壺純淨靈水,這是他能帶給幸存者的唯一生機;最後,他拿起那本泛黃的拓荒日誌,輕輕翻開,翻到荒骨星域的記載頁——上麵是三年前拓荒隊留下的字跡,紙頁早已被風沙與骨屑浸染,卻依舊清晰:“枯骨無靈,心有靈;枯疆無生,火有生。以房車為舟,以火種為燈,以刻度為錨,枯骨之上,可築生息,可綻新芽。”字跡旁畫著生息營的簡易布局,骨穀下方藏著一絲微弱的地下靈脈,正是當年拓荒隊尋到的生機之源,也是此刻被枯骨與風沙徹底掩埋的唯一希望。
合上日誌,淩凡深吸一口氣,推開房車車門。
昏黃的風沙瞬間席卷而來,碎骨打在臉上,生疼刺骨,骨甲獸的嘶吼與風沙的呼嘯交織,震得耳膜發麻。淩凡彎下腰,借著骨丘與碎骨的掩護,如同一道無聲的黑影,悄無聲息地朝著骨穀西側摸去,腳步踩在鬆散的骨屑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獨狼的隱匿與耐心,在這片枯骨絕地中發揮到了極致。
他避開巡邏的骨甲獸,貼著骨牆,緩緩靠近營地西側的缺口。三隻骨甲獸正埋頭衝撞缺口,骨牆搖搖欲墜,幸存者的驚呼隱約傳來。淩凡屏住呼吸,掌心凝聚起濃鬱的靈輝,猛地起身,標槍帶著破風之聲,精準刺向最外側一隻骨甲獸的眼窩縫隙!
骨甲獸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堅硬的眼甲骨甲被靈輝標槍瞬間刺穿,黑紅色的血液噴湧而出,重重倒在骨屑之中,再也沒有動彈。另外兩隻骨甲獸瞬間反應過來,轉身甩動骨尾,朝著淩凡橫掃而來,骨尾堅硬如鐵,掃過之處,碎骨飛濺。淩凡側身避開,砍骨刀順勢劈出,靈輝刀刃精準切入骨甲獸的咽喉縫隙,一刀破甲,異獸踉蹌著後退,嘶吼聲驚動了營地周圍所有的骨甲獸。
短短數息,三隻守缺口的骨甲獸儘數被解決,淩凡沒有停歇,縱身躍入營地,立刻擋在火種台與幸存者身前,標槍橫握,直麵蜂擁而來的異獸群。
“是拓荒大人!是萬源來的大人!”一名青壯年幸存者失聲大喊,眼中瞬間燃起絕望中的希望,孩子們的哭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死死盯著那道孤立在火種台前的身影,如同看著黑暗中唯一的炬火。
淩凡沒有回頭,目光死死盯著衝來的骨甲獸,聲音沉穩而有力,穿透風沙與嘶吼:“都躲在火種台後,不要亂動,靈輝可護你們周全!”
暖金色的靈輝從他周身爆發,以火種台為中心,形成一道半圓形的護盾,將所有幸存者護在身後。骨甲獸瘋狂衝撞護盾,骨爪拍擊、骨尾橫掃、獠牙撕咬,卻始終無法突破靈輝的防禦,隻能在護盾外暴躁嘶吼。
淩凡背靠火種台,將那縷微弱的火種護在身後,標槍與砍骨刀交替出手,靈輝每一次迸發,都能軟化骨甲、直擊弱點,槍尖每一次刺出,都精準命中眼窩或咽喉,刀身每一次劈出,都斬開骨縫、重創異獸。他的動作快而穩,在昏黃的風沙與碎骨中騰挪閃避,避開無數次致命衝撞,骨甲獸的骨爪在他身上劃出數道傷口,靈輝與鮮血交織,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攻勢。
幸存者們紛紛拿起身邊的骨棒、石塊,哪怕虛弱不堪,也衝上前幫忙,用身體擋住零星的異獸突襲,為淩凡分擔壓力。一名少年拚儘全身力氣,抱起一塊沉重的獸骨,砸在一隻骨甲獸的後腿上,雖然無法破甲,卻也讓異獸動作一滯,給了淩凡致命一擊的機會。
激戰持續了近一個半時辰,骨穀之中散落著骨甲獸的殘骸,堅硬的骨甲碎裂一地,黑紅色的血液浸透了下方的骨屑。最後一隻骨甲獸被淩凡的標槍刺穿腹部骨縫,重重倒在火種台前,徹底失去生機。
淩凡喘著粗氣,周身靈輝略顯黯淡,身上的傷口滲著鮮血,體力消耗巨大,卻依舊挺直脊背,緩緩轉過身,看向身後的幸存者。
“沒事了,異獸都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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