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的角度,顯然是被徹底廢了!
以後別說跑,這輩子都隻能在床上苟延殘喘!
這幅駭人景象如同重錘,狠狠砸在修車匠心頭,讓他雙腿發軟,逃跑的動作都為之一滯。
就在他心神劇震、動作僵硬的瞬間,一道黑影已如鬼魅般逼近!
一隻鐵鉗般的手狠狠按住了他的後頸!
“別動。”低沉的聲音如同寒冰。
緊接著——“啪!”又是一記精準的手刀劈落。
修車匠眼前金星亂冒,哼都沒哼一聲,軟綿綿地栽倒在地。
這連番的動靜終於徹底驚動了茶水攤和附近店鋪裡的人。
“哎喲喂!那邊……那邊打人了!下手好狠呐!”
有人驚恐地喊出聲來。
“天爺!把人胳膊腿都弄斷了?!”另一個聲音帶著顫抖。
“快看!又放倒一個!”
“報官!快報官啊!”
有人慌亂地喊著。
然而,正如秦雲所料,此時巡街的警察多半已換班或躲懶去了,一時不見蹤影。
圍觀的人群雖議論紛紛,指指點點,卻懾於秦雲方才展現出的雷霆手段和那股凜冽殺氣,竟無一人敢上前阻攔。
剛才那一瞬間折斷四肢的狠辣,足以讓所有人都心頭打鼓。
終於,熟人沈伯壯著膽子,一路小跑過來,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
“雲……雲娃子啊!你……你這到底是在乾啥喲?可別……別嚇唬沈伯!”
秦雲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情緒,聲音帶著壓抑的悲憤:
“沈伯,我爹娘……就是被這夥人害死的!”
他指著地上痛苦抽搐、發出微弱呻吟的“老刀子”:“他是土匪頭子!剛才跑過來的那個修車匠是同夥!後麵巷子裡還有兩個,被我捆了扔花壇裡了!這些天,他們還在盯我舅家,想害我和我妹!”
他刻意隱去了“屠村”二字,但“害死爹娘”、“土匪頭子”、“盯梢害人”這幾個關鍵詞,已足夠點燃圍觀者的怒火。
原本還想勸解“年輕人別衝動”的聲音瞬間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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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地上那個正在痛苦扭動的“老刀子”,眼神瞬間從驚懼變成了刻骨的憎恨!
這年頭,誰不恨土匪?殺人越貨,無惡不作,簡直是人人得而誅之的禍害!
再看向秦雲,不少人這才認出他來——這不是弄堂的寧秘書家的外甥秦雲嗎?
他妹妹秦朵,那乖巧懂事的小姑娘,弄堂裡誰不喜歡?
聽說他爹還是華陰那邊的官兒……竟被這夥天殺的土匪害死了?!
現在還要趕儘殺絕?!這可是省城!青天白日之下,竟如此囂張?!
圍觀人群頓時炸開了鍋,議論聲充滿了憤怒與震驚。
就在這片憤慨的嘈雜聲中,弄堂口匆匆轉出一個人影。
這人,正是秦雲的舅舅——寧木若。
他本是有事路過,看到家門口圍了一大群人,眉頭一皺,便擠了過來想看個究竟。
“舅舅!”秦雲一眼看到那張熟悉而親切的臉,壓抑了許久的悲痛、委屈、憤怒混合著見到親人的激動,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轟然爆發!
他眼眶瞬間通紅,哽咽著喊出聲,淚水再也控製不住,奪眶而出。
寧木若被這突如其來的呼喊和眼前狼藉的景象驚得一愣,旋即看清了淚流滿麵的外甥和地上被捆得像粽子、四肢扭曲的陌生人以及另一個剛被打暈的同夥。
他心念電轉,立刻意識到了什麼,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把緊緊抓住秦雲的手臂,聲音急切而心疼:
“雲兒!是你!家裡……家裡的事我剛剛聽說了!你別怕!有舅舅在!
我發誓一定把這群喪儘天良的土匪揪出來,替你爹娘報仇雪恨!”
他話語斬釘截鐵,既是安撫外甥,也是在向所有人表明立場。
“寧秘書!您來得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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